列车在崇山峻岭间疾驰,铁轨的撞击声如同战鼓般密集。
而在车厢内,另一场更为激烈的战争已经打响。
“为了科学!为了进化!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列车长发出一声癫狂的咆哮。他那张由齿轮构成的脸上,无数细小的零件在疯狂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随着他的怒吼,车厢两侧的墙壁突然翻转。
数十根粗大的机械触手,顶端装着锋利的钻头和喷火器,如同章鱼的腕足般向李暮阳等人席卷而来。每一根触手上都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那是墨家机关术与西方炼金术结合的产物。
“这就是你的神?”
李暮阳站在车厢中央,并没有后退半步。
“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连痛觉都舍弃了,这也配叫进化?”
“既然你喜欢机械,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暴力拆解!”
李暮阳猛地一跺脚。
“判官!给我把这些废铜烂铁熔了!”
“吼——!”
。它并没有直接冲上去肉搏,而是张开了双臂,胸口的内核溶炉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
轰!
一股恐怖的高温以判官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车厢。
原本阴冷的车厢温度骤升至上千度。空气扭曲,那些气势汹汹的机械触手在接触到热浪的瞬间,表面的金属外壳开始迅速变红、软化。
“滋滋滋——”
精密的齿轮在高温下变形卡死,喷火器的油管爆裂。
“啊!我的手!我的身体!”
列车长发出痛苦的惨叫。他虽然改造了身体,但他的神经系统依然连接着整列火车。车厢受损,就象是在割他的肉。
“该死的皮影师!激活冷却系统!”
嗤——!
天花板上突然喷洒下大量的液氮雾气,试图中和判官的高温。
冷热交替,白雾弥漫。
视线受阻。
“就是现在!武行者!救人!”
李暮阳眼神一厉,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战机。
一道金光在白雾中闪过。
。
“咔嚓!咔嚓!”
一连串脆响。
十几根试图阻拦的机械触手被硬生生敲断。
武行者冲到了阿朵面前。
“吱!”
它挥起铁棒,狠狠砸断了束缚阿朵的电子锁链。
“快走!”
阿朵重获自由,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武行者一把抓住衣领,用力向后一抛。
沉以默眼疾手快,接住了飞来的阿朵,将她护在身后。
“谢……谢谢……”阿朵惊魂未定,看着那个在大雾中若隐若现的金色身影,眼中满是崇拜。
“人救到了。”
“接下来,该拆BOSS了。”
他看向那个躲在控制台后面的列车长。
此时的列车长,因为高温和断肢的痛苦,已经彻底暴走了。
“你们……都要死!”
他猛地拉下了一个红色的拉杆。
“咔——轰!”
车厢的地板突然裂开。
这些尸兵是用死去的乘客尸体改造的,四肢被换成了电锯和液压钳,脑袋上甚至还装着红外线瞄准器。
“给我撕碎他们!”
列车长狞笑着下令。
“又是这些拼凑的垃圾。”
李暮阳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并没有让武行者和判官动手,而是看向了一直在旁边“划水”的吴三省。
“吴兄,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露一手了吧?”
“这些尸体虽然被改造了,但毕竟还是死人。你应该比我更擅长对付它们。”
吴三省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李兄,你还真是会使唤人。”
“不过……”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人皮《葬经》,轻轻翻开一页。
“既然是死人,那就该有个死人的样子。这么蹦蹦跳跳的,成何体统?”
哗啦啦——
书页翻动。
无数张黄色的符纸从书中飞出,象是有灵性的蝴蝶一样,精准地贴在了每一个机械尸兵的额头上。
“定!”
吴三省轻喝一声。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狂暴无比的机械尸兵,在被粘贴符纸的瞬间,就象是被抽走了灵魂,全部僵硬在原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