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冷酷的死神,一步步走向鬼脚七的指挥船。
“你……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鬼脚七吓得瘫坐在甲板上,拼命往后缩。
“魔鬼?”
“不。”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口安静的黑金古棺,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变得无比森寒。
“我是个孝子。”
“谁敢拦我救爹妈,我就送谁去见阎王。”
“现在,告诉我。”
“拜神会在去往崐仑的路上,还埋伏了多少人?”
……
这一夜,黄河水被染红了。
鬼脚七的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他说出了所有知道的情报。
天亮时分。
李暮阳站在船头,看着东方升起的太阳。
他的脚下,是鬼脚七的尸体。
他的身后,是焕然一新的队伍。
“汉口,湘西,黄河……这一路走来,欠的债都讨回来了。”
李暮阳收起骨刀,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
“下一站,崐仑。”
“拜神会的教主,还有那些所谓的神……”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借……棒……一……用……”
一个低沉、沙哑,却透着无尽霸气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
那是——李修远。
他从棺材里缓缓站起,浑身散发着比那秦岭尸王还要恐怖十倍的气息。
他握着金箍棒,就象是握着一根稻草。
然后。
对着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锦衣卫尸王,当头一棒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