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李暮阳端坐在棺材盖上,手里把玩着两个铁核桃(从千门马三爷那顺来的),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
在他的身后,站着五道高矮不一的身影。
“啊——!我的脚!”
最先冲进来的几个亡命徒,刚踩到地板,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地面上的骨粉瞬间腐蚀了他们的鞋底,钻入皮肉。他们的双脚冒起白烟,迅速溃烂,甚至露出了白骨。
“有埋伏!点子扎手!”
独眼龙大叫一声,但他已经退不出去了。
因为身后的门,已经被贪食鬼的阴影死死封住。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李暮阳从棺材上跳下来,脚步轻盈。
“孙老板娘,你的手艺我尝过了,肉质有点老,火候也不太行。”
“现在,该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了。”
“判官!关门打狗!”
【吼——!】
铁面判官一步跨出,那庞大的身躯带着恐怖的压迫感,直接撞进了人群。
它根本不需要用武器。
它那双燃烧着烈火的大手,抓住一个亡命徒的脑袋,就象是捏爆一个西红柿一样。
“噗嗤!”
鲜血四溅。
“武行者!别弄脏了我的地板!”
武行者化作一道金光,在人群中穿梭。它手中的铁棒专打关节。
“咔嚓!咔嚓!”
此起彼伏的骨裂声响起。那些亡命徒还没看清敌人的影子,手脚就被全部打断,象是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哀嚎。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孙二娘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不是肥羊!你是……”
“我是剥皮匠。”
李暮阳微笑着打断了她,“虽然咱们行当不同,但都属于‘玩刀’的。”
“我看你骨骼惊奇,正好我的红姑缺一副好皮囊做备用,不如……你把皮借我用用?”
“放屁!老娘把你剁成肉馅!”
孙二娘彻底疯了。
她猛地撕开身上的夜行衣。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她的腰间,竟然挂着整整八把不同款式的菜刀!
斩骨刀、切片刀、剔骨刀……每一把刀都散发着浓郁的煞气,显然是杀人无数的凶器。
孙二娘双手各持一把刀,如同旋风般冲向李暮阳。
她的刀法极快,竟然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封死了李暮阳所有的退路。
“好刀法。”
李暮阳赞叹了一声,但脚下却一步未退。
“可惜,你遇到的是行家。”
“武行者!教教她什么叫兵器!”
【铛!】
武行者瞬间出现在李暮阳身前。
它背后的四条机械臂同时展开,手中分别拿着刀、枪、剑、戟。加之本体手中的金箍棒,五把兵器同时迎上了孙二娘的双刀。
叮叮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不出十招。
“咔嚓!”
孙二娘手中的两把菜刀被金箍棒直接砸断。
“啊!”
她惨叫一声,虎口震裂,想要去拔腰间的备用刀。
但武行者根本不给她机会。
它的一只机械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孙二娘的喉咙,将她提到了半空。
“放……放开我……”
孙二娘双脚乱蹬,眼中充满了恐惧。
“别杀她。”
李暮阳走上前,制止了武行者直接捏碎她脖子的动作。
“我还有话要问。”
他看着孙二娘那张虽然惊恐但依然保养得很好的脸。
“带我去看看。”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孙二娘尖叫道,“那里是禁地!去了都会死!”
“是吗?”
李暮阳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这是剥皮匠的手术刀)。
他在孙二娘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你知道吗?剥皮最难的,是从鼻尖开始,完整地剥下一整张人皮,不能有一点破损。”
“我最近手艺有点生疏了,正想找个人练练手。”
“不!不要!”
对于一个极其在意容貌的女人来说,这种威胁比死还可怕。
“我带路!我带路!”
……
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