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宁静祥和的苗寨,此刻已变成了修罗场。拜神会的攻势比想象中更加猛烈,他们并没有象常规军队那样冲
这些血尸没有皮肤,鲜红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它们不知疼痛,力大无穷,手脚并用地攀爬着寨墙,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呕的血痕。
苗民们的蛊虫虽然厉害,但面对这些没有痛觉、甚至体内流淌着防腐毒液的怪物,效果大打折扣。毒蛇咬上去,反而被血尸一口咬断;毒蜂蛰上去,针断了也刺不穿那层硬化的肌肉。
“啊——!”
一名守寨的苗族壮汉被一只血尸拖下了寨墙。紧接着,更多的血尸蜂拥而上,象是饥饿的野兽分食猎物,瞬间将他撕成了碎片。
“顶住!放火蛊!”
阿朵站在高处,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就在防线即将崩溃之际。
“轰——!!!”
一道赤红色的火柱,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从寨子最高处的圣蛊殿方向呼啸而来。
火龙精准地撞击在寨墙缺口处,瞬间将那十几只攀爬的血尸吞没。
“滋滋滋——”
恐怖的高温下,血尸体内的尸油成了最好的助燃剂。它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堆堆焦炭。
“是……是那位外乡人!”
苗民们惊喜地回头。
。判官手中的精钢判官笔此刻化作了一根巨大的火焰喷
一人成军。
“都退后。”
李暮阳的声音不大,但在内力的加持下,清淅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
他轻轻一跃,落在寨墙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密
那轿子通体雪白,是用数百张完整的人皮缝制而成的。抬
“剥皮匠。”
李暮阳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手中的骨刀“惊螫”在指尖转了个刀花。
“既然来了,何必躲在轿子里当缩头乌龟?出来聊聊手艺?”
“桀桀桀……”
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从轿子里传出,象是生锈的剪刀在摩擦骨头。
“好大的口气……原本以为这穷乡僻壤只有些玩虫子的蛮夷,没想到,还能遇到懂行的‘同道中人’。”
轿帘掀开。
一个身材极其瘦削、穿着一身猩红色长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很高,手长脚长,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和一张薄薄的嘴唇。他的十根手指异常修长,每一根指尖都套着锋利的手术刀片。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长袍后面,拖着几根细细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天空。
众人抬头看去。
那不是普通的风筝。
那是十几张完整剥下来的人皮!
它们被充气、防腐,做成了风筝的模样,在夜风中飘荡,每一张人皮的脸上都还保留着死前惊恐扭曲的表情,空洞的眼框死死盯着下方。
【职业特性:活体剥皮、血肉缝合、人皮傀儡术。】
【评价:一个沉迷于将人体作为画布的疯子艺术家。他手中的刀,只为制造痛苦与恐惧。】
“漂亮吗?”
剥皮匠抬头看着天上的“风筝”,眼神痴迷,“这些都是我最得意的作品。特别是那张少女皮,薄如蝉翼,透光性极佳……可惜,还没玩够就坏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李暮阳身上,象是在打量一件待宰的牲口。
“听说,你也会剥皮?”
剥皮匠舔了舔嘴唇,“而且,你手里还有一套完整的影戏班子?那个‘生角’的皮……看起来成色不错啊。”
“想看?”
李暮阳推了推眼镜,眼底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作为正统的影戏传人,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糟塌手艺、亵读生命的变态。
“那就走近点看。”
“不过,看戏是要买票的。你的票价……就是你这身皮!”
“武行者!摘了他的面具!”
【嗡——!】
随着李暮阳一声令下,一直蓄势待发的武行者动了。
它脚下的寨墙砖石瞬间崩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冲向了剥皮匠。
“猴急什么。”
剥皮匠站在原地,甚至连动都没动。
就在铁棒即将砸中他天灵盖的一瞬间。
唰!
他身后的那座人皮轿子突然炸开。
无数条苍白的手臂”在了剥皮匠头顶。
“砰!”
一声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