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武行者势大力沉的一棍,竟然打在了一堆软绵绵的腐肉上,力量被瞬间卸掉了大半。
紧接着,那些手臂象是活了一样,疯狂地抓向武行者的脚踝,想要将它拖进去。
“滚!”
【震!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爆发,将那些腐肉手臂全部震碎。武行者借力一个后空翻,退回了安全距离。
“有点意思。”
剥皮匠看着地上的碎肉,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猴子的皮……是玄铁和黄金熔炼的?好手艺!这可是顶级的‘金皮’啊!”
“我要了!”
剥皮匠双手猛地一挥。
咻!咻!咻!
天空中那十几只“人皮风筝”突然俯冲而下。
它们并不是轻飘飘地落下,而是像轰炸机一样。
“红姑!结阵!”
李暮阳冷静指挥。
红姑从他袖中飞出,身上的红衣暴涨,化作漫天红绫,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红网,试图兜住那些人皮风筝。
然而,剥皮匠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剪!”
他十指连动,指尖的手术刀片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
那些连接着风筝的丝线,竟然也是锋利的武器!
丝线在空中交错切割,竟然硬生生将红姑的红绫切开了几道口子。
“郎君,这丝线……是‘鬼发’做的!好锋利!”红姑的声音有些焦急。
“既然是头发,那就烧了它!”
李暮阳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家伙。
“判官,点火!”
“吼!”
【铁面判官】早已按捺不住。它张开大嘴,对着天空猛地喷出了一股持续不断的【溶炉怨火】。
火柱冲天而起,瞬间点燃了夜空。
鬼发丝线遇火即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焦臭味。失去了控制线的人皮风筝,像断了线的鸟一样,摇摇晃晃地坠落下来,还没落地就被判官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毁我的作品……”
剥皮匠看着满天飞灰,原本戏谑的眼神彻底阴沉了下来。
“不可饶恕。”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火,那就尝尝……被活剥的滋味吧!”
他猛地撕开了身上的红色长袍。
露出了里面令人作呕的躯体。
他的身上,竟然缝合着无数张不同人的脸皮!这些脸皮还在痛苦地扭曲、哀嚎,密密麻麻地复盖了他的胸膛、腹部和后背,就象是一件由人脸组成的铠甲。
“出来吧,我的孩子们!”
剥皮匠双臂张开。
那些缝在他身上的人脸,突然齐齐张开了嘴,发出刺耳的尖叫。
”些人脸嘴里喷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向寨墙上的众人。
这些肉线只要沾到一点皮肤,就会立刻钻进去,将皮肉分离!
“退!所有人退进大殿!”
一圈青色的光罩瞬间撑开,将沉以默、阿朵和附近的苗民护在其中。
噗噗噗!
无数肉线打在青色光罩上,激起阵阵涟漪。
“李暮阳,这只是开胃菜。”
剥皮匠站在血尸群中,身体开始发生异变。他的四肢拉长,关节反转,变得象是一只巨大的人形螳螂。
“今晚,我会把你的皮完整地剥下来,做成我最新的收藏品!”
“是吗?”
李暮阳站在光罩内,看着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怪物,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他缓缓抬起右手,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刀,也不是剑。
而是一根看似普通的……绣花针。
“剥皮匠,你知道我们这一行,最讲究什么吗?”
李暮阳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清淅地传入剥皮匠耳中。
“不是刀快,也不是手狠。”
“而是——找准线头。”
“你这一身缝合起来的烂肉,看似吓人,实则全是破绽。”
“只要挑断了一根线……”
李暮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的绣花针微微颤动。
“你就会象一件破衣服一样,彻底散架!”
“武行者!带我过去!”
“今晚,我要给他来个——全套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