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呢?”
李四萍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仅仅是一个瞬间,却也被迟秋池捕捉到了。
她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又换回了笑脸:“人走都走了,再说什么弥补什么也来不及了。”
“学校那边怎么说呢?”
“没怎么说,给了赔偿金。”说到这,李四萍抹了抹眼角,像是真的要流泪一般又补充了一句:“可怜催春死的不明不白。”她就着旁儿的小凳坐下,掩面而泣。
子书锦这会也不看热闹了,他伸过去拉过迟秋池的手:“您别担心啊,秋池就是记者,您儿子的死就让他帮你呗。
迟秋池嘴角抽搐了一下,奋力抽回手,正当他准备解释,却不成想对方比自己还急。
李四萍听到这句话,也不哭了,声音带着点急切:“不不不!和你们没关系!”,说完之后似是觉得语气太过慌里慌张,又磕磕巴巴地说:“哎呀…我是想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不想麻烦你们!”
“不麻烦不麻烦!他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您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说这话时子书锦又是一副赔笑脸对着迟秋池,要不是现在有人,他早就把对方的头摁碗里了。
李四萍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又被子书锦打断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却带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您不会想让他在下面不好过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