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乐看着还在车子旁等着的许百顺他们说。
“乐乐啊,开车慢点啊。要不然袁朗就在这边睡,让你大哥二哥挤一挤就成。”
许百顺看着副驾驶的袁朗,耸了耸肩上的衣服,眉头皱的紧紧的说。
听着老爹的安排,许二合也觉得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妹妹送这头狼去酒店,他怎么想怎么担心,也连忙说,“对啊,袁朗啊,你就下来,我们家有地睡,不用去什么酒店。”
大哥在一旁也是直点头。
“叔叔、大哥、二哥,不用了。今天我得连夜赶回部队去,栖乐现在送我去宾馆那边,我的车停在那。等下次,下次来了到家去。”
栖乐看着袁朗笑的憨厚,老实的和老爹他们交代,整个人都坐的笔直,手也老老实实的放在膝上,看着有点像……像小土狗。
这个想象一出来,栖乐连忙移开视线,要不然她非得笑场。
因为下午差点被未来老丈人、和两个舅子给打出门,现在正装相的袁朗,余光扫到这小狐狸正笑话自己,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真是欠收拾。
最终看在袁朗装的格外老实,再加上栖乐说自己困了,许百顺三人稍稍放心,让两人走。
一转过路口,原本老实巴交的袁朗,重重吐出口气,整个人吊儿郎当的瘫坐在副驾驶上,看得栖乐好笑。
“哈哈哈哈,你这人还真装,骗子。”
袁朗手撑在车窗,眼神带着穿透力的直勾勾的看着栖乐。
也不否认,但带着无奈的说,“媳妇儿,你真是一点也不可怜我啊?我要是再不装,叔叔他们真的要动手了。”
袁朗这时候说的话可一点没夸张,两人走到饭馆时,许百顺三人看见栖乐回来了,开心的不行,直接忽略袁朗。
他自个蹦出来,唤了句“大哥,干货还要不?”
嚯,许百顺三人,瞬间拉响警报。
家里来猪了,还是头野猪。
好像已经将家里水灵灵的白菜给拱了。
许百顺那是血压蹭蹭往上升,那暴脾气是黑着脸就要找东西,把袁朗赶出去。
许一能两兄弟也没好到哪去,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虽然袁朗来过几次,他们之前还是觉得这小伙子,年纪虽然大了点,但是人还不错,老实勤快,还让他们有点不忍心。
可是那点不忍心,是看在乐乐不要他的情况上。
现在,这猪都要把白菜,连土打包带走了。脸上装出的老实,也被他们看作是狡诈,不怀好意。
若不是栖乐压制,袁朗真觉得自己会被揍一顿,怎么敢不装一下。
一路上,袁朗就紧紧的盯着栖乐,被她骂无赖也不收回视线。
袁朗住的宾馆就在五道口这边,十几分钟就到了。栖乐把车停在宾馆路口,他也没过多纠缠,就下车时,突然俯身过去,抱着人狠狠的吻了一会,不长,一分钟不到。
但十分凶猛,用力。
栖乐感觉他不是在吻自己,而是想要吃掉自己。
分开时,还含着栖乐的下唇,声音低哑的说,“我走了,别再忘了我了媳妇儿,记得打电话。”
说完,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下车、关门,几步跨进宾馆,步子矫健得像只猎豹。
栖乐摸着狂跳的胸口,看着进到宾馆的背影,舌尖扫过娇艳的唇瓣,神情还有些懵懵的。
“不是?就走得这么干脆?”
她靠在背椅上,封闭车内还留着没消散的余韵。
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不上不下,心里空落落的。
现在没有对男朋友离去的伤心,栖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不是得分手啊?
被撩起的火没灭,让她有些烦躁,现在分手应该还来得及,若是成军婚了,就有点难了。
袁朗刚冲进房间,正飞速收拾行李,忽然背脊一凉,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蹿上来。
他警惕地回头扫了一眼,谁在算计我?没发现什么异常,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顿了顿,又从包里翻出一条干净内裤,快步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战斗澡。
车里,栖乐平复了好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那股被激素搅得七上八下的情绪渐渐消散,她重新发动车子,心想,再处处看吧,合不合适,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她回的是学校附近的一套三室房子,被她改成一室,一个超大衣帽间,客厅是集开放厨房、客厅、半开放书房于一体。整体是宋式田园风,家里植被挺多的。
回到家已经七点半,栖乐就先去洗了个澡。
刚洗漱完,还没吹头发,就用帕子包起来,裹了一件云棉浴袍。想喝点水,走到吧台,就听见门铃声响起。
“奇怪,这时候会是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