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冷,透骨的凉。
可是小小的车室里,副驾驶上。
单薄的灰毛衣下,他的额角渗出了汗,脸颊泛着薄红。
“我很想你。”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在沙漠里跋涉了好几天、滴水未进的人。带着粗粝的磨砂感,一路磨进她心口,磨得她心颤。
“媳妇。”
他抬起一只手,捧住她粉嫩软滑的脸颊。
栖乐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眼睫轻颤,被他指腹上粗粝的厚茧抚得浑身发软。
唇瓣在微小的动作下还是碰到了一起。
软的、烫的。
两人同时一颤。
袁朗握住细腰的大掌克制着,却还是使了不少力。
彼此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粗重、紊乱,在此刻具象。
他含住觊觎已久的下唇,厚实的唇瓣带着十足的情欲。
下巴被他的掌心带着微微抬起,他含糊带着引诱低语:“我想亲你,媳妇。”
栖乐被他含得泪珠不争气地挂在眼睫上,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舌尖不小心碰到那个外来者,她趴在他身上,带着细细的泣音:“你坏——”
话音还没落下,那头装腔作势的猎豹便猛地出击,一口咬住猎物,死死不放。
舌尖势如破竹地攻进去,缠住方才挑衅自己的那一点粉嫩,吮得啧啧作响。
当兵的人,就算没有对象,听过的浑话也足够出本书了。
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不让她退缩,另一只手从大衣下摆滑进里衣,彻底毫无阻隔地握住那截细腻如脂的软腰。
捏着,揉着,还是解不了心底的燥。
他顺着腰线往上攀,眼看就要摸到梦中最爱的高峰,却被厚厚的软绵隔住了。
手滑到后背,摸到金属扣。
在训练场上闭着眼都能把枪拆了再装回去、打出满环的人,此刻却被一个小小的金属扣难住了。
他嘴上愈发凶猛,不小心咬破了栖乐的下唇。
沉浸在欲海中的栖乐被疼痛激醒,狠狠咬住那条还在她口中扫荡的粗舌。
不知道是栖乐被宠家人宠的太过,还是她本性。
无论什么场合,若是让她有点不舒服,立马翻脸。
现在袁朗就体会到了。
他喘着粗气,欲求不满地抵着她额头,紧紧抱着人,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低声问:“怎么了?媳妇?”
“怎么了?你看——”
栖乐嘟起唇,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吻,她生起气来也带着几分娇媚勾人。
袁朗食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唇,一个冒着血珠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下唇。他瞬间清醒,心疼地低下头,小心地吻上去,含掉那颗血珠。
“对不起媳妇,我错了。下次不会这么粗鲁了。”
栖乐感受到他是真心道歉,那点火气也就散了。
想到自己咬他那一下可是发了狠的,她捧着他的脸,娇娇地说:“给我看看,咬得重不重。”
袁朗望着她,长如蝶翼的睫毛一眨一眨,眼尾还挂着泪痕,勾人的媚红洇染开来。
海棠般明艳的小脸此刻带着盛放到极致的美,唇瓣红润微肿,引人遐想。
看着她眼底的担心,袁朗觉得心跳动好快,第一次开坦克都没这么快。
喉结滚动,张唇,伸出。
“啊,对不起啊,都咬破了。都怪你,谁让你这么不小心,咬到我,要不然我就不会生气咬你的。”
袁朗好笑的把人紧紧抱进怀里,声音性感夹杂着宠溺的说。
“对对对,都怪我,媳妇,这也是我第一次,没经验,等我多练练就好了。”
“你要陪我。”
最后一句话声音压低,带着十足的暗示意味。
栖乐被哄的很好,撑着他的胸膛,抬头吻在他唇上,“好啊。”
袁朗被这一句好啊,哄的心花怒放,脑袋里炸烟花的那种。幸福得冒泡的把人紧紧抱着。
其实他还想亲,可是舌头确实有点痛。
那就再等等,有的是时间。
缓了好一会,栖乐想坐回驾驶座,一不小心碰到高耸铁棍。
她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袁朗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不要脸的本性,手枕在脑后,眼神痞气又无赖地望着她。
栖乐又瞪了他一眼。这人,真不要脸。
小她小心翼翼地抬腿跨过去,目光不经意扫过那片隆起,真的好……
咳咳……,栖乐心中庆幸,还好今天穿的裤子。
要不然,她可不保证,自己把持得住。
看着栖乐坐好,袁朗也收回腿,微微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