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百顺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往后看。
往年他来,闺女都是带他住五道口宾馆的。
这不会是去更贵的地方吧?
五道口那好地方一晚上都得三百多,住的他心疼,他有点着急了。
闺女虽说有本事,可刚买了车,可不能为了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再多花钱。
“爹,我带你们去我家里住。”
“啊?乐乐你不是住五道口那边吗?这不会也是你新买的房子吧?”
栖乐看着她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笑了起来。
最后车子停在一栋装修好的二进四合院前,父子三人站在门口,都不敢随意下脚。
用许百顺的话说,皇宫里的皇上也就住这样了吧。
栖乐想了想,自己还没去过封建社会,也不知道皇帝到底住什么样。
可她在陈情世界享受过的,人间皇帝可比不上。
她也不想真去封建社会走一遭。
父子三人住在前院。
栖乐给每个人的房间都备好了衣服鞋子,一柜子塞满,四季都有。
几个人又担心又兴奋,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从栖乐投资的店里买的,她也能赚钱,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栖乐带着他们逛了故宫、长城、她的学校,也吃了北京烤鸭。
许百顺玩了一圈就想回老家了。
不是不想陪闺女,是看着她花钱如流水,心疼。
得回去多种点地,多赚点钱。
这天外面太热,一家人就在家里吃,不出门了。
吃完饭,栖乐躺在藤椅上。
一家人都在凉亭下吹风,小荷池里的荷花开了满池。
十月的北京,闷热里夹着阵风,又闷又爽,奇奇怪怪的。
许二合在一旁给妹妹扇着扇子。
“妞啊。”
一听这称呼,栖乐就知道老父亲有事要求她。
她眼帘一掀,清凌凌的眼神看过去。
许百顺被看得心里发虚。
唉,闺女心疼自己,自己不是不识好歹。
他舔着笑凑过去:“嘿嘿,闺女,你看爸和你两个哥哥来北京都十来天了,得回家了。等下次,我们再来。”
说着挤开许二合,殷勤地拿起扇子给闺女扇风。
“爸,我不想你们回老家。”
栖乐安抚下急得站起来的两个哥哥,“你们先别急,听我说。这段时间,我就想着让你们好好休息休息,玩一玩。后面我准备给你们开个店。”
她把之前规划好的方案都说了一遍,也表明如果实在不习惯北京,回河北也行。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留在北京开店,就开一家饭馆。
大哥当主厨,二哥管人情往来,老爹先当定海神针,帮衬着。
等饭馆顺了,再开烟酒铺子。
栖乐直接带他们去了五道口的铺子,人流量大,离她学校近。
她早就让人装修了自己名下的这两间铺面,一套三室一厅也收拾出来给爷仨住。
这些都是这几年陆续置下的实业。
装修快收尾了,再晾半个月就能开业。
饭馆两百来平,装修简约大气,还有六个包厢。
隔壁六十来平的铺子,给老头用来卖烟酒。
栖乐要办,就一次性办好。
等开业的间隙,栖乐从系统商城买了一个职业经理人,让他带二哥跑手续、教他办事。
大哥跟着请来的厨师学手艺。
许百顺看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就回老家处理家里的事。
把一家子安顿好,栖乐又回到学校拼命学习,准备博士毕业。
这天刚写完开题报告,电话响了。
“乐乐,你收拾收拾,陪老师去看个病人。带上你的金针、熏香,药囊也带着。”老太太噼里啪啦说完就挂了。
栖乐觉得好笑,每次都是这样。
她摘下防护眼镜,去换了身衣服。
看样子是个棘手又很有权势的病人。
果然,刚到小区楼下,一辆奔驰驶了进来。
栖乐熟练地坐进后座。
车里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身姿挺拔的老太太看见爱徒来了,笑得开心。
“老师,坐车的时候不要看书,对眼睛不好。”
栖乐坐下就把老太太手里的书抽走了,连同药箱一起放在自己右边,不让老太太拿到。
“还是小师妹厉害,我们怎么说老师都不听。”宋思思在副驾驶回过头笑着说。
“哼,你们一个个胆子都大了,都想管着我这个老太太。”王佩苓嘴上气哼哼的,嘴角却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