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样就可以了吗?”
“那是当然。三哥最听我的话了,放心吧,他一定会把‘不给我丢人’这几个字记得牢牢的。”
“那宿主,你是想让你爸爸他们留在北京吗?”
“我也不知道。这次就想带他们在北京好好玩玩。正好东直门那边的四合院装修好了,让他们住进去。”
栖乐顿了顿。
“我的事也多,他们在北京我也陪不了太久。
就看他们是想留在老家还是过来了。
二哥脑子滑,可以让他跟着沈城去练练。
大哥做饭好吃,给他开个饭店试试。
再给爹在大哥隔壁弄个烟酒铺子,轻松又赚钱。”
她在脑子里规划了一圈,最后还是得看老爹自己怎么想。
她猜多半是愿意来北京的,毕竟她在这儿。
前两年她为了尽快毕业,没怎么腾出手赚钱,就让狗蛋在国外折腾了个虚拟账号,自己也炒炒股。
现在手里也有个百来亿美金了,大多以她的名义投进了教育、修路这些方面。
当然用的是“栖乐”这个名字,狗蛋用高科技做了层层加密,谁也查不到她头上。
做这些事赚点功德,也挺好。
现在三哥要进部队了,她寻思着军队那边也资助一些吧。
要说栖乐这辈子为什么对家人格外上心?
原因其实很简单,这一家子对她,真是没话说。
从小在农村长大,栖乐没干过一天农活,连家里的杂务都没沾过手。
除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其他都是三个哥哥包了。
她嫌旱厕脏,家里穷得叮当响,她老爹还是想方设法弄了瓷砖,搭了一个能冲水的厕所,还修了单独的洗澡间,只给她一个人用。
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去镇上上学,八岁以前和后来每逢下雨,都是她爹和哥哥们轮流背着她去。
她有自己的房间,榆木打的床、衣柜、书桌,柜子里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
因为她嘴刁,大哥专门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二哥在外面打零工,挣的钱全给她买了零嘴、衣服、鞋子和发卡。
三哥许三多,护她护得最紧。
栖乐八岁那年,一家人在镇上玩。
她长得太精致,被人贩子当街抢走。
许三多跟在车后面拼命追,鞋底磨穿了,脚底板全是血,都没停下来。
从那以后,一家人对她更是紧张得不行。
栖乐去读大学的前一晚,许百顺在她妈妈的灵位前,嗷嗷哭了一整夜。
她在大学里每年寄回来的钱,许百顺一分没花,全存了起来。
只用了一小部分,给栖乐的房间重新装修。
刷了雪白的墙,铺了地砖,装了水晶灯,床换成了城里时兴的床垫,还添了梳妆柜、电风扇、电视机。
平时他们自己不用,只等栖乐回家才开。
后来还是栖乐发了脾气,才把电风扇和电视机搬了出去。
许百顺还打算再攒攒钱,今年在家里装一部电话,闺女打电话也方便。
时间一晃,许百顺他们来北京的日子到了。
栖乐开着新买的车在火车站外等着。
许百顺来了北京十几次,知道站里人多拥挤。
除了第一次栖乐进站接他,后面他严肃要求闺女只能在车外等。
“快点!跟紧我!老二,你眼睛看啥呢?
有啥好看的?老子给你两脚!
里头有啥好看的,出了站外面才是高楼。
到时候带你们去你妹妹学校门口看看,那才气派!”
许百顺背着大包,扯着两个儿子,生怕两个土包子走丢了。
他俩可不像自己,这北京都走熟了。
“爹,为啥只在妹妹学校门口看,不进去?
我想看看妹妹读书的地方。”
许一能开口。
哦值得一提的是许一能的名字,栖乐出生前叫许一乐,谁知道栖乐一出生,许百顺脱口而出闺女叫栖乐,上户口时,直接给老大改名叫一能。
“咦,可把你能得!就你这土包子样,也想去我闺女学校看?那不给我闺女丢人吗?”
说着抬手就要揍他,许一能往后一躲。
“个怂货,就你这怂样还敢提要求。”
许一能也不反驳,扛着大包跟着他爹吭哧吭哧往前走,反正都来北京了,妹妹对他们最好,肯定会带他们去逛逛的。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脏污的衣服,还好妹妹给他买的衣服都在包里,到时候换上新的,咋样也不能给妹妹丢人。
“乐乐!乐乐!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