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去给她们一个惊喜。
栖乐听见声音猛地抬头,看见他那张温柔含笑的脸,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全涌了上来。
断甲的疼、手肘的疼、灵魂深处害怕的胆寒。
怕蛇,更怕女儿被蛇咬。
方才身为母亲的坚强,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全部击碎。
她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平时妩媚骄矜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委屈和害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的声音都透着她的惊恐与想念:
“何苏叶——”
那一声里带着雏鸟归巢般的安全感,也带着满腹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倾倒给了他。
何苏叶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栖栖,这是怎么了?
他把花扔在一旁,蹲下身将母女俩一起揽进怀里,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怎么了,宝宝?”
“呜——何苏叶,我好害怕……”
栖乐的眼泪彻底决堤,埋进他胸膛哭得泣不成声。
满满听见妈妈哭得那么伤心,也跟着放声大哭。
何苏叶被老婆孩子哭得心脏绞痛,一把将两人都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一边替栖乐擦眼泪一边温声哄着。
他感觉到栖栖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将她紧紧箍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一遍一遍地说“我在”,让她尽情发泄。
许阿姨拎着医药箱匆匆赶来,她刚才去地下仓库拿药慢了点儿,正担心这母女俩又被蛇吓着了。
看见何苏叶回来了,她松了口气:“何医生,你先给栖乐上上药,看看需不需要去医院。”
“栖栖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注意力一直在栖乐身上,何苏叶这才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他看见栖乐那只漂亮的手指,指甲脱落了一片,血淋淋的。
他想起她上午才做了美甲,还发照片问他好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她的手最是完美漂亮。
而现在……
他看见沙发扶手上那道划破皮面的裂口旁边,那片带血的甲片正躺在血迹里。
他的宝宝该多疼啊。
一瞬间的心脏巨疼袭来,何苏叶瞬时流出泪。
他让许阿姨把女儿抱开,自己小心翼翼地给栖乐上药。
满满还想黏着妈妈,被许阿姨哄着说“妈妈疼”,才乖乖坐在一旁守着。
许阿姨一边给小人儿擦眼泪,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给郁教授和魏老太太打电话。
小满满这次可闯大祸了。
她在这个家做了好几年,知道何医生最爱的是栖乐,连女儿都比不上。
以前满满那些调皮捣蛋都不算什么大事,可这一回……
何医生知道是小满满引起的,怕是难办。小
满满还这么小呢。
唉!
何苏叶红着眼眶给栖乐上好药,直接抱起人就往外走。
家里药具不够,那指甲是连根脱落的,还撕破了皮肉。
他嘱咐许阿姨带着满满在家等着,自己开车载着栖乐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