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叶连着被子把人拢进怀里,轻声哄着,“大哥接了安迪他们,都快到了。”
怀里的人眼睛紧闭,哼哼唧唧不肯睁眼。
何苏叶低头在她粉嫩的腮边落下一吻,唇角噙着笑,眼里全是宠溺。
“唔——都怪你。”栖乐软绵绵地抱怨。
说好了今天要去山庄。可他昨天晚上偏要勾引她。
而且还是用那种……
她能把持得住吗?
她要是能把持得住,佛龛都得换上她的像。
何苏叶连连认错:“嗯,都怪我。那……要起了吗?”
“几点了?”
栖乐从被子里伸出手揉眼睛,何苏叶立刻握住,温声哄:“别揉。十二点了。”
说完,低头在她眼帘上轻轻啄吻,代替她的手指。
栖乐被他这满心的爱意弄得心头发软,娇娇地往他怀里拱了拱,脸埋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糯。
何苏叶觉得心都要化了,手臂收紧,把人箍进怀里:“宝宝,还困就再睡会儿,不去就是了。不过午饭得吃,我先下去把饭菜端上来,你吃了再睡。”
他知道宝贝困得厉害,虽然,昨晚是她自己下的命令今天叫她,此刻也不忍心再叫。
栖乐慢慢清醒过来,摇了摇头:“算了,都醒了。哥哥不是说那里的鱼鲜很好吃吗?去尝尝吧。”
说完,莹白如玉的手臂环上何苏叶的脖颈,“你抱我去洗漱。”
“好。”
何苏叶掀开被子,将未着寸缕的爱人打横抱起,往衣帽间走去。
先给宝宝换好衣服再说,不然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进了衣帽间,他将人放在软凳上,转身去拿衣服。
栖乐乖乖坐着,也不催,两条腿悠悠地晃着,脚踝纤细,踝骨精巧地凸起一点,像是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把柄。
她身上那些痕迹在衣帽间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锁骨下方、胸前、腰间,甚至大腿内侧。
深深浅浅的红痕,有的显得青乌,铺在赛雪的肌肤上,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梅花瓣与树叶,暧昧得触目惊心,也知道昨天晚上这人有多凶残。
何苏叶拿着衣服回来,没有急着给她穿。
他先在软凳上坐下,将人揽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栖乐被他圈在臂弯之间,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呼出的气全都拂在他的下巴上。
他的手臂从她身侧穿过,手指拈起那件珍珠白蕾丝的内裤,小心给她套上。
白色蕾丝贴上去的那一刻,竟被她的肤色衬得失了颜色。
他手掌灼烫,贴在她微凉的臀肉上,温差激得栖乐腰眼一麻,手指在他肩头攥紧了几分。
再是一套无肩带内衣,带着薄茧的手掌,托起玉团,熟练的套住,扣上。
明明是简单的两件小衣,却上上手术台都面不改色的何苏叶,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露出的小臂青筋凸起,眼底暗色浓郁的泼散的浓墨,深幽的吓人。
他还小心仔细的托着软肉,整理溢出,因为动作,他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栖乐后颈,烫的她浑身发软,红唇微张,呼吸都乱了。
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扭着腰想换个姿势,下一秒臀上就挨了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拍在软肉上的声音清脆,和疼痛一起袭来的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激得她眼尾沁出一滴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别乱动。”
何苏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每一个字都裹着粗粝的颗粒感,底下压着快要决堤的欲望。
话音刚落,那只刚刚拍过她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覆上去,重重地揉了一把,五指陷进滑弹的软肉里,像是要把那股压抑的躁动通过掌心传递给她。
“唔——,放我下来。”
栖乐的声音带了哭腔,尾音颤颤的,像是绷到极致的弦快要断了。
何苏叶没说话,只紧紧把人抱紧,空气像被人骤然抽走大半,剩下的稀薄的让人心跳加速,难耐渴欲。
衣帽间的地毯上,那件珍珠白的小布料安静地躺着,水晶吊灯的光打在它上面,蕾丝边缘有一处被扯断的线头,可怜巴巴地翘着。
浴室的门紧闭着,水声淅沥,却盖不住里面传出的、让人腿软的暧昧声响。
一小时后,栖乐穿戴好,只是那红肿诱人的嘴唇,还挂着一层未褪的水光的眼尾,氤氲潋滟,带着餍足的慵懒,昭示着她经历了什么。
看着换了一身深蓝白边针织短袖,黑色休闲裤的何苏叶,深蓝衬得他肤色冷白,短袖的针织纹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