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乐乖乖地扑进他怀里,两只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起脸来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清脆的吻。
“苏苏好帅啊。”
看着何苏叶满眼渴欲的盯着自己,目光灼灼,直白的欲望仿佛将自己吞吃入腹,就那么,紧紧的锁着她,不说话。
她感受到强烈的欲望,脸颊烧起来,却忍不住弯起嘴角,踮起脚尖,手臂攀上他的后颈,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糖,尾音上扬着哄他:“哎呀,都说了要出去玩啦~晚上,晚上都听你的,好不啦?”
栖乐自知理亏,想到他给自己()出来,自己反而抛下他。
咳咳……
是有点过分,可是也不怪她呀。
她都说了,今天要出去,昨天晚上,干那么猛。
穿个衣服都让她试试的。
栖乐在心里飞快地把锅甩了个干净,然后踮起脚尖,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格外用力,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像是想用这个清脆的吻把亏欠一笔勾销。
亲完,她牵起他的手,十指扣紧,晃了晃,仰着脸看他,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扑扇扑扇,眼底盛着讨好、撒娇。
何苏叶没忍住笑出声,挑眉,勾住栖乐下巴,低头凑近。
他开口,声音低哑,性感低磁,像小刷子一样刮过她的耳膜,酥麻一片:“这是你说的,今天晚上,都听我的。”
栖乐咽了咽口水,被他危险的气息包裹。
心里有点害怕,想到他平时的冲劲。
完了,她的美腿要遭殃了。
但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勇敢栖栖不怕困难,冲。
栖乐颇有作精作风,不怕死地仰起头,嘴唇主动贴上他的。
触上的一瞬,她掀起眼帘,从下往上看着他,眼角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媚意横生,像一只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小狐狸。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唇瓣,开口时气息软绵绵地渡进他嘴里,声音娇媚得像裹了蜜的羽毛,挠在何苏叶心尖上:“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何苏叶他眸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紧,幽深的暗色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把所有光线都吞了进去。
喉咙狠狠一滚,眸色瞬间幽深,他粗俗吐出,“操”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后脑的发间,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他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抵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根不放,像是要把忍了半天的火气全部揉进这个吻里。
栖乐被他亲得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攥出一片褶皱。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
吻够了,他硬生生把自己从她唇上撕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喘息粗重地打在她唇上。
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湿热的,急促的,像是两道缠在一起分不开的风。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另一只手,拇指覆上她泛红的腮边。
指腹带着薄茧,在那片被吻得微微发红的软肉上缓缓摩挲。
暗哑低沉的说,“走吧,下去吃点东西。”
见过家长之后,两人就搬到了栖乐的私产。
没有长辈管束,自在多了。
楼下,阿姨早已按吩咐将饭菜摆好。
吃完饭,两人驱车前往山庄。因着耽搁许久,魏渭他们早就到了。
等他们到时,已是下午四点。
“安迪姐,你和魏总要去哪儿?”邱莹莹和关雎尔刚从果园出来,看见安迪和魏渭匆匆往外走,好奇地问道。
“乐乐快到了,我们去接一下。”安迪笑着说。
等两人走远,邱莹莹和关雎尔对视一眼,眼里都写满了好奇。
“关关,你说安迪姐一直挂在嘴边的乐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会不会跟曲筱绡一样,是个刁蛮千金?”
“应该不会吧。安迪姐不是说魏总的妹妹很可爱、很漂亮、很懂事吗?应该跟小曲不一样。”
“关关,小蚯蚓,你们在聊什么呢?”樊胜美挽着王柏川走过来,满面春风。
邱莹莹一见她,立刻兴奋起来:“樊姐樊姐,你不知道,魏总的妹妹来了,安迪姐他们去接人了。我和关关在想,魏小姐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关雎尔有些尴尬。
在背后议论别人已经很不礼貌了,莹莹还这么大声音告诉樊姐。
樊胜美一听魏总的妹妹要来,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心底闪过一丝不舒服,随即又想到,她家世好又怎样,就魏总那模样,同胞妹妹也好不到哪去。
就算家里比曲筱绡家还有钱,容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