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纠缠的酣畅,眼底蓄起一层春潮。
双臂像软蛇一样缠上他的脖颈,在他耳畔低低地笑,偏过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栖乐仰着脸看他,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像狐狸尾尖扫过心口,又媚又坏。
她偏偏还要火上浇油,声音让人发软,带着明显的促狭:“明明是哥哥自己意志力不行。”
说着,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春色。
“你把我那个禁欲的、要当和尚的哥哥还给我。”她弯着嘴角,声音愈发玩味。”
解雨臣浑身紧绷,像头忍到极致、濒临失控的野兽。
偏生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还在火上浇油般撩拨。
雄狮体温灼人,滚烫得近乎烫人,眼底翻涌着暗潮,墨色瞳仁里染开一抹猩红,戾气与占有欲缠得快要溢出来。
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鸟叫声断断续续传进来,谁也没理会。
空气里只剩两人滚烫的喘息,唇齿间黏腻细碎的轻响。
结实的拔步床沉在暗处,只发出低低闷哑的轻震,时而紧促、时而沉缓,闷在锦被里,又哑又涩,勾得人心尖发颤。
等真正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栖乐站在衣帽间,从镜子里看他。
解雨臣倚在门边,今天穿了件白T恤,灰色休闲裤,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干净又美艳,少了西装革履的严肃,多了几分少年气。
眼神带着藏不住的满足缱绻,直直盯着她。
“哥哥今天不去公司?”
解雨臣走过来,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她刚洗漱完,松松垮垮裹着绸缎浴袍,饱满的身形若隐若现,浑身透着被滋润过的媚态,偏偏眼神清澈,勾得人心痒。
“今天陪栖栖。”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