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不去公司?”
解雨臣缓步走过来,从身后轻轻圈住她的腰,下巴慵懒搁在她肩窝,清冽冷香层层裹住她。
她刚洗漱完,松松裹着绸缎浴袍,曲线若隐若现,一身被温柔浸润过的媚态,眼神却清澈干净,纯欲交织,勾得人骨头发软。
周身散着淡淡的甜香,绵长勾人,与他身上冷冽的香气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今天陪栖栖。”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栖乐从镜子里看他,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绯红,面色含春,眸光流转间全是风情。
解雨臣喉结重重一滚,猛地将她转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栖乐被他抵在梳妆镜前,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刺激得微微一颤。胸前却是他滚烫的亲吻,冰火两重天,她只能拼命攀住他的脖颈,从他唇间夺过空气,痴痴缠缠。
到底是刚开荤的男人,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解雨臣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攀上雪峰作乱。
那是他昨夜寻到最爱的乐处之一。
探进檀口狠狠的勾、卷、扫、吮。
缱绻缠绵。
门外传来红忠的声音:“小姐,花儿爷,该用午饭了。”
两人这才分开。
栖乐趴在他胸口,气喘吁吁。
解雨臣爱怜的拇指蹭了蹭,微肿粉嫩的唇瓣,声音低哑:“我给你换衣服,嗯?乖乖。”
那嗓音又低又蛊,勾得人骨头都发酥。
栖乐心想,解雨臣这人真是过分优秀,能力顶级,一张脸也能称为绝色。
床上的能力就更不用说了,反正她吃得挺爽。
“哥哥给我换吧。”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的余韵。
解雨臣看着娇娇这柔媚可人的样子,恨不得再战几回,但现在时间不对,师父还等着呢。
抱着怀中的娇娇重重吻几下,压下欲火,转向衣橱。
他挑了件水蓝色连衣裙,圆领,五分喇叭袖,能遮住那些暧昧的红痕。想到这儿,他眸色又沉了沉,清了清嗓子,压下旖旎,开始给她穿衣服。
先拿出米白色的蕾丝套装,小心地托住浑圆,炽热的指尖颤抖将其放进布料包裹住。
又套上小布料,最后穿上长裙。
穿戴整齐,两人都沁出一层薄汗,呼吸微喘,眉目含春。
“好了,我们出去吧,别让师父等急了。”解雨臣给她理顺秀发,声音温柔。
两人走进饭厅时,黑瞎子已经在了。二月红吩咐让他们自己用饭。
他仰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舒展,笔直又极具力量感,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紧紧裹着高挑挺拔的身形。
宽肩窄腰,线条冷硬流畅,每一寸都藏着爆发力,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慵懒松弛里,却有着随时,置人于死地的危险。
墨镜稳稳架在鼻梁,遮住所有情绪,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与苍白薄唇,神秘得让人看不透。
门推开的刹那,他缓缓偏过头。
栖乐被解雨臣牢牢揽着腰走进来,两人之间那股黏腻到化不开的亲昵,隔着老远都刺目。
她眼尾还浮着未散的绯红,整个人像被春雨润透的花,慵懒又娇媚。解雨臣的手紧贴在她腰侧,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昭然若揭的亲密与占有欲。
黑瞎子静静望着,只觉得刺眼到极致,心口像被钝器狠狠砸穿,破了一个洞。
窗外盛夏热浪滚滚,室内冷气再凉,也抵不过他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比在长白山还要冷得刺骨。
栖乐一抬眼就看见他惨白的脸,脚步顿了一下,心头担心溢出。
“大黑?”她快步走过去,搭上他的腕脉,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心。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浑身都凉得吓人,是不是眼睛又犯疼了,还是没好好吃饭?”
黑瞎子这才缓缓回过神。看见栖乐担忧的模样,他下意识想扯出个往日里吊儿郎当的笑,嘴角动了动,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满心的酸涩堵得他发慌。
低头看着腕上那截白嫩温热的手指,嗅着她凑近时发丝间飘来的淡香。
里头偏偏杂糅着解雨臣身上独有的冷香,那是只有极致亲密的接触,才会互相沾染的气息。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需多言,早知道会有这天,真临了,才知道有多痛。
心口钝重如冰锥穿刺,他面上却勉强挂起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想往自己微凉的脸上贴,声音带点刻意的赖意与藏不住的难过。
“乐乐,我没事,就是昨天眼疾犯了,疼得半宿没合眼,歇会儿就好,别担心。”
话还没完全落音,另一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