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盗墓笔记10
    解雨臣站在栖乐身后,眼神落在她身上,没看出什么不妥,便放心地跟着走进休息厅。

    霍仙姑正坐着同吴二白说话,听见一阵喧哗,抬眼就见陈皮一群人走了进来。她没有像旁人那样起身巴结,九门各位当家也神色如常,直到走近,才起身问好。

    这时众人才看清,陈皮这煞神神色竟和煦得不像话,嘴角还挂着笑,真是稀奇。

    引路的下人退开,露出栖乐的身影。一身黑色大衣,身姿婀娜,面若桃花,艳而不媚,冷而不孤。众人心里便明白了:红家这丫头在,难怪。

    打过招呼,栖乐扶着陈皮在左首坐下,自己坐在他身旁。方才她已不动声色地把过脉,知道他身体无碍,便放下心来。爷孙俩亲密地聊着家常。

    解雨臣觉得厅里温度有些低,让人拿来大氅,接过给栖乐小心披上。

    “栖栖,你和四阿公坐着休息,我去招呼客人。”解雨臣目光黏栖乐脸上,在她耳畔低声嘱咐。

    “哥哥,你去忙吧,累了就歇一会,不用担心我。”栖乐乖巧的点头。

    解雨臣看着她这副乖巧模样,心口一阵发痒,真想低头亲一口。可这满屋子的人,到底不合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克制地在她白嫩泛粉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那哥哥走了。”他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有事就吩咐下人去做。”

    栖乐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笑得甜蜜:“嗯,知道了哥哥。”

    “调皮。”解雨臣,屈指在栖乐鼻尖轻扫。又吩咐解二安排人照顾好栖乐,就去同众人寒暄。

    这厢小情侣旁若无人地腻歪,那边众人嘴上说着话,眼睛却没少往这边瞟。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红家和解家,好事怕是近了吧。

    霍仙姑神色暗了暗。当初她存了私心,想让解雨臣与秀秀定亲,两家联手,霍家日后便稳如泰山。

    可她万万没料到,几次撞见解雨臣与红府那位大小姐相处,那小子简直把栖乐捧在手心里,眼底哪还有半分给旁人的位置?

    霍仙姑一看便知,这门亲,作罢。

    她疼秀秀,知晓孙女单纯,霍府也不是太平之地,与其给她找个敌人,不如断了念头,只让秀秀与两人真心相交。

    谁料秀秀性子天真,对亲近之人向来赤诚,久而久之反倒与解雨臣、栖乐处出了真感情,如今更是黏栖乐黏得紧。

    霍仙姑想到这儿,眼底掠过几分笑意。

    葬礼在午时三刻起灵,棺椁送往城外安葬。解雨臣亲自扶灵,栖乐一路相随,陈皮默默护在身后。待到棺椁入土、宾客散尽,已是日头偏西。

    仪式落幕,灵堂的人陆续散去。解雨臣转身,替栖乐拢一拢被风吹乱的大衣,低头轻声叮嘱:“风大,回去吧。”

    栖乐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解雨臣身形微顿,随即反手握紧。他抬眼看向栖乐,眼底的沉重与疲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稳。那场困扰他许久的解连环闹剧,终于在这场盛大的葬礼里,画上了句号。

    两人并肩穿过空旷的灵堂,背影相携,默契十足。

    距离那场震动京市的葬礼,已过两年。又是一个盛夏。

    北京的夏日带着特有的狂烈焦躁,热浪砸在青砖地板上,泛出刺目的白光。天气太热,栖乐好几天没出府,刚挂掉霍秀秀打来抱怨的电话,摇摇头,继续拿起书躺回躺椅。

    矮桌一碗冰酥山,一碟果盘,满屋栀子花香,惬意得很。她才不要出去受罪呢。

    刚放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不会还是秀秀吧?栖乐想着,还是拿起了电话。

    “喂?”

    “大小姐唉,您快来医院,四爷出事了,快撑不下去了。”

    “什么?”栖乐腾地坐起,“好,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她把书扔到一旁就往外走。眉头紧皱,怎么会呢?上个月他们才见了面,四阿公还高高兴兴地给她带来一箱子珠宝。

    走到二进廊下,正遇上匆匆走来的红忠。

    “大小姐,我接到电话就安排好车了,您的药箱也准备好了。”

    “好,忠叔,爷爷知道了吗?”

    “二爷已经知晓,让您放心去,顺应天命。”

    疾步走着的栖乐顿了一瞬,又抬腿快走。爷爷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就是让自己不要太伤心。

    这话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他和陈皮都已是逾百高龄,若不是这些年她用医术帮他们调理身体,怕是早就……可栖乐怎么能做到那么轻松?

    做不到的。从她生下来第一次见到陈皮,他就将她捧在手心里。小时候她爱玩艳丽珠宝,陈皮几十箱几十箱地往红府抬。长大了她添了爱古籍古物的消遣,陈皮珠宝不断,还跟着到处搜罗古籍。

    就连陈家的势力、人脉、钱财也随她调用,亲生女儿都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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