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分。陈皮对她好到有时候连二月红都会吃醋。亲爷爷还在呢,你个外八路阿公跑来现什么眼?
这样一个老人,怎么突然就不好了?
车开得飞快。栖乐靠在椅背上,手指攥得发紧,脑子乱成一团。红岩从后视镜里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一小时后到达医院。电梯门一开,一个大黑耗子蹿出来,红岩还没来得及出手,栖乐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黑瞎子把脑袋埋在她颈边不停地蹭,带着股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清香。在栖乐推开他之前,委屈巴巴地说:“乐乐,你都不知道,瞎瞎我啊为了救四阿公,差点回不来了。我身上都是伤,好痛啊。”
栖乐准备用力的手卸了力道,还是把人扒拉开,带着焦急地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和阿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