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早上在卧室里留下的，还没消下去，泛着淡淡的红。
她托着腮，看着穿黑丝绸家居服的那个男人。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那料子泛着柔光，衬得他肩宽腰细，好看得要命。
因为要做饭，他把袖子挽起来。
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强壮有力，随着动作微微绷紧。
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握着锅铲的时候，指节微微泛白。
可以当手模的那种。
再系上一条格子围裙——啧。
栖乐看得眼睛都直了。
季杨杨回头看她，挑眉。
“笑什么？”
她理直气壮：“我老公真好看。”
季杨杨手顿了一下。
锅里的油滋啦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蛋打进去。
栖乐在后面笑得直抖。
她光着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衬衫底下，她什么都没穿。
她能感觉到他背脊一僵。
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停了。
握着锅铲手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一路蔓延到手背。
“……栖栖。”
他的声音低下去，哑下去，带着一点压抑的警告。
“嗯？”
她把脸埋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我在做饭。”
“嗯，我知道呀。”
她蹭了蹭，手不老实地从他腰间探进去。
指尖触到他腹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做你的。”
她轻声说，手指顺着他的腹肌纹路慢慢往上滑。
季杨杨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从胸腔最底下抽出来的。
他把火关了。
转过身。
下一秒，她被他抱上了料理台。
大理石台面有点凉，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下意识抬手环住季杨杨的脖颈。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故意的？”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眼睛慢慢滑到唇，再滑到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痕迹。
那视线烫得惊人。
栖乐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
她光着腿坐在料理台上，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一晃一晃地踢着脚，脚趾蹭到他的腿。
季杨杨盯着她看。
她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像只偷到鱼的猫。
衬衫领口大开，锁骨上的痕迹明晃晃的。
两条腿悬在空中，一晃一晃，脚趾白得发光。
他伸手。
指腹从她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滑。
那力道极轻，若有若无，像是羽毛拂过。
栖乐呼吸一紧，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他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就停在那里，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轻轻按了按。
“不说？”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栖乐咬住下唇，眼睛氤氲着层水汽，不说话。
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可那眼神暗得吓人。
像要吃了她一样的深邃。
他低头，吻住她。
那个吻和早上不一样。
早上是缠绵，是慢慢品尝。
这个吻是掠夺。
他的舌闯进来，缠住她的，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被他吻得软了身子，手攀着他的肩，指节泛白。
“唔～”
呼吸乱了，全乱了。
“荷包蛋……”她在他唇间含糊地说，声音软得快要化掉，“要糊了……”
“不管了。”
他伸出手快速关火。
他把她从料理台上抱起来。
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腰，双腿缠上他的身体。
他就这样抱着她，直接往卧室走。
“杨杨！”
“嗯？”
“你……”
他没让她说完。
又吻了上去。
进了卧室，她被他放倒在床上。
黑色的丝绸床单，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衬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