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像是在看什么只属于他的、永远不能给别人看的东西。
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好几拍。
他俯下身。
吻从她的唇角开始,慢慢往下滑。
下颌,脖颈,锁骨——
每一下都带着温度,每一下都留下痕迹。
他的手指也不老实。
从衬衫下摆探进去,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摸。
那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所到之处,像是有火在烧。
她弓起腰,把自己送进他掌心。
脚趾蜷起来,陷进床单里。
“杨杨……”
她的声音带着颤,带着湿,带着软。
他抬起头看她。
眼睛里已经起了雾,眼尾泛着红。
可他偏偏不动了。
就那样看着她。
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
“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想要什么?”
她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明明已经快失控、却非要等她开口的脸。
忽然笑了。
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唇几乎贴着他的唇,声音从齿缝间送出来。
“要你。”
她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
他眼底最后一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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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真正吃到荷包蛋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早就给潘书瑶他们打过电话,说下次再去。
问安安要不要回来?
潘书瑶和黄成把安安和陶子家的李翊君都留在家里玩几天。
季祈安小朋友,从生下来就是大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得多。
这对父母,呵呵。
眼里只有彼此。
但他们还是很爱儿子的。只是祈安小朋友拥有的爱太多,不差这俩没出息的。
栖乐窝在沙发里,身上换了一件季杨杨的T恤,长长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端着盘子,一口一口吃着已经凉掉的荷包蛋,眼睛却一直盯着坐在旁边的男人。
季杨杨在看手机。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家居服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她的抓痕。
她看了两眼,耳根有点热。
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上。
“看什么?”
“回消息。”
他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
“妈问明天回不回去吃饭。”
“回吗?”
“你想回就回。”
栖乐想了想。
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季杨杨动作一顿。
他转头看她,眼神暗了暗。
“真的?”
栖乐脸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季杨杨放下手机,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那明天回去。”
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含了含。
“今晚……不回去了。”
栖乐缩在他怀里,耳根烧得厉害。
可她没躲。
那只猫蹲在角落里,看着沙发上又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打了个呵欠,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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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终于消停了。
栖乐窝在季杨杨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把玩着她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的额头。
“杨杨。”
“嗯?”
“你说,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
季杨杨想了想。
“还这样。”
“……还这样?”栖乐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老了还这样?”
季杨杨低头看她。
她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弯着,整个人像只餍足的猫。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不愿意?”
栖乐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整个人往他怀里钻。
“愿意。”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特别愿意。”
季杨杨笑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
窗外有月光落进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
栖乐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