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
季杨杨说这话时眼神都没动一下,“他们觉得我舔狗也好,觉得栖乐娇气也罢,那是他们的事。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对栖乐好的事。”
李萌看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学生她教了快两年,一直觉得他冷漠、孤僻、不好接近。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季杨杨,像换了个人。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那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年该有的眼神,可偏偏又纯粹得让人动容。
“这样吧”
李萌最终妥协了,但语气依然严肃。
“叫黄栖乐过来,还有你家长,她家长,我们坐下来当面谈清楚。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季杨杨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没必要叫她。这事跟她没关系,是我单方面的——”
“有必要。”
李萌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就得两个人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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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栖乐站在季杨杨旁边,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把校服衣角绞出一道道褶皱。
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本就小的脸更精致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光影。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一种易碎的透明感。
眼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很紧,唇色是一种天然的淡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陶子站在她另一边,脸色担忧地时不时看她一眼。
潘帅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运动服。他刚从篮球场上被叫过来,额头上还带着汗。
季杨杨的舅舅刘铮也来了,他是生意人,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赶了过来,此刻站在一旁,表情严肃。
气氛僵得像结了冰。
李萌先把情况客观地陈述了一遍,然后看向潘帅和刘铮。
“两位家长,情况就是这样。季杨杨同学对黄栖乐同学过于关注,已经影响到了班级风气和学习氛围。我的建议是,让他们保持适当的距离,现阶段以学习为重。”
潘帅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看向栖乐,声音尽量放轻。
“乐乐,老师说的是真的吗?季杨杨他……真对你那样?”
栖乐还没开口,季杨杨已经先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一米八几的身高完全把娇小的栖乐挡在身后,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潘老师。”
他看向潘帅,语气恭敬但坚定得不留任何余地。
“我喜欢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