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李白:我不仅不避,我还要在玄字旁边画大王八!
    天幕可不管王莽丢脸不丢脸,自顾自地继续播放。

    【在主流观点,即考据派认为“脂本在前(乾隆年间抄本),程本在后(1791年刊刻)”的定论之下,欧阳健反其道而行之,提出了一个颠覆性的时间线。

    程本才是《红楼梦》现存最早、最可靠的版本。

    而所谓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各抄本,实际上都出现在1927年(胡适购得甲戌本)之后,是远晚于程本的“假古董”。】

    天幕似乎也考虑到了万界观众对红楼出版史未必熟悉,特意将“程本”二字放大,附上了详细的注解。

    【“程本”,全称“程高本”,是《红楼梦》版本史上第一个正式印刷出版的定本。

    它由书商程伟元与文人高鹗于清乾隆五十六年(公元1791年)整理刊刻,结束了该书长期以手抄本形式流传的历史。

    程本共有两个重要版本:

    程甲本(1791年):最早的排印本。程伟元声称收集了80回后的残稿,与高鹗“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整理出120回完整故事。

    程乙本(1792年):程甲本问世次年,因“初印不及细校”,两人再次修订重印。

    此本对前80回文字做了大量删改,成为后世最通行的版本。

    它首次提供了“掉包计”、“黛玉焚稿”、“宝玉出家”等完整的120回情节,确立了大众熟知的《红楼梦》故事框架。

    同时,它也删除了早期抄本(脂本)中的大量批语(如“脂砚斋”评语),使文本更接近纯粹的阅读小说,并对抄本中口语化、错乱的文字进行了润色。】

    看到这里,万界之中,不少人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浸淫经史、以传承文脉为己任的儒生士大夫,以及治学严谨的史官文臣们,更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

    “荒谬!荒唐至极!”一位老儒率先忍不住,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无论是什么书籍,前人传下来的东西,岂能随意删改?!这遵循的是‘为往圣继绝学’的传承之道!擅自删改正文,等于欺师灭祖,等于篡改历史!”

    “正是!”另一位中年学者接口,语气激烈,“经史子集,代代相传,靠的就是一字不易的敬畏之心!若内容不全,后人如何考据?如何‘证经’?这书岂不是失去了作为史料的价值?拿来消遣尚可,用于考据,岂不是以讹传讹,谬误流传!”

    “说的对!哪怕是小说,也不该如此轻率!”又有人加入,“小说虽是‘小道’,亦承载世道人心,风俗人情。随意删改,后人看到的是什么东西?是被涂抹过失了真貌的东西!”

    一位老学究颤巍巍地站起身,“孔圣人删述六经,犹‘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何等谨慎!后世注疏,即便有疑,亦只敢以‘疑’‘或’等字存疑,绝不敢轻易更动原文一字!这程高二人何德何能,竟敢擅改前人之作?还把批语全删了?

    那批语若是作者所留,或是重要读者所注,其中蕴含多少创作背景、作者意图、时代信息?删了,岂不断了后人考据之路?”

    “程高二子,何等样人,竟敢删削正文,抹去批语,自创其‘定本’?此非治学,乃毁学!非传承,乃断绝!礼崩乐坏!礼乐崩坏啊!”

    “又是礼崩乐坏……”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士子小声嘀咕,“您老人家就不能换个词儿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说什么?!”老学究耳朵不背,猛地转过头,怒目而视,“礼崩乐坏,乃万世之痛!老夫说一百遍也不嫌多!你这后生,竟敢嫌老夫啰嗦?”

    年轻士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心中却道:您老每回骂人都这句,从元朝骂到清朝,翻来覆去就是“礼崩乐坏”四个字……您不腻,我们听的人都腻了啊……

    老学究见无人敢应,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指着天幕痛心疾首。

    “古时抄书,即便万不得已必须删节,亦必明确标注‘此处原阙’或‘遵讳改某字’,向读书人坦白交代,不敢稍有隐瞒!哪有像这程高二人,擅改正文,抹去批语,还自诩‘截长补短’、‘细加厘剔’的?可耻!可恨!”

    旁边几个老儒纷纷点头,群情激奋。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滚动。

    【欧阳健进一步指出,甲戌本等脂本中,康熙皇帝的名字“玄”字,在批语及部分正文中,均未避讳!

    所以根据这个线索,他认为这些所谓的“古本”,分明是民国以后,避讳制度废除后的产物!】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争论程本优劣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种极其古怪的气氛弥漫开来。

    这话……乍一听……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可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等等等等!”刘邦扶着脑袋思考,“按他这说法,因为不避讳玄字,所以这书不是清朝的,是民国以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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