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崭新的“证据”被展示出来,让众人对那所谓的清的无耻认知不断刷新下限。
而当画面再次滚动,回到先前那起发生在康熙十二年的“杨起隆朱三太子案”时,相关的记载也浮现出来:
【《清史稿》中记载:三桂反,京師又有朱慈璊者,自稱三太子,私改元廣德,糾黨舉火爲亂,事敗,慈璊走免。鞫其黨,謂其眞姓名爲楊起隆。
《清实录》中记载:刑部等議覆:“大將軍圖海拿解來京之僞朱三卽楊起隆,又名朱慈璊,與康熙十二年拿禁之楊起隆妻馬氏及原夥鄭得勝等並不認識,且面有刺字疤痕……】
看到“三桂反”这几个字,朱由检的眼眸微微动了动。
吴三桂……反了?
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悲凉,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反了。
在那个“未来”,吴三桂终究还是反了。
但不是反明朝,是反清朝。
是引清兵入关之后,在康熙年间又举起了反清的大旗。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后悔了?说明他终于看清了那些鞑子的真面目?说明他内心深处,终究还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想要挽回?
朱由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了啊,吴三桂。
晚了。
你引他们入关的那一刻,就晚了。
你现在反,又有什么用?江山已经是人家的了,你反,不过是为自己求一个心安,为后世留一个“反复无常”的骂名罢了。
可是……至少你反了。
至少你最后,还是反了。
这算不算……一种迟来的悔悟?或者说,是一种“反正”?
朱由检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也好……也好……至少……知道挽回……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吴三桂辩解,还是为自己那被迫的“信任”寻找一丝心理安慰。
而其他时空的众人,关注点则更多在“朱慈璊”这个名字上。
“朱慈璊?”张飞挠了挠头,看向身旁的诸葛亮,“丞相,这璊字……好像和五行没有关系吧?俺记得前面说那崇祯的皇子,名字都带火字旁来着?”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无奈:“翼德观察仔细。这璊字,本意是赤色的玉,听起来确实华贵,像是一位皇子的名讳,但确非火部,亦不合明朝皇室以五行相生为序的起名规则,莫说皇子,便是寻常宗室也不敢如此随意取名。”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由此可见,这杨起隆……终究只是个冒充者。他或许知道明朝皇子的名字要取美玉、珍宝之类的字,却不知其中暗含五行相生的严密法则。
那清廷……或者说那《清史稿》,将这等明显破绽的名字堂而皇之地记载下来,究竟是考据不精,还是……有意为之?”
关羽冷哼一声:“只怕是故意如此记载,以继续方便在民间混淆视听!”
“果然又是乱写!”刘彻摇了摇头,“连起义的人自己都搞不清皇子该叫啥名,瞎起一个,他们修史的也就跟着瞎记!这史书修得,跟闹着玩似的!”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看出了这名字的蹊跷。
可就在这时,天幕上又浮现出另一段记载:
【康熙十九年,杨起隆于凤翔被安亲王岳乐抓获,押解至北京处斩。其自称朱慈炯,但部分部下指证其原为京城无业游民,通过结交明朝旧太监获知宫廷生活细节。】
众人:“……?”
朱慈炯?
怎么又变了?
而且这行文的风格,似乎和刚才的《清史稿》不太一样?
不等众人细想,天幕上瞬间飘过无数条来自“后世”的弹幕:
“哈哈哈哈这什么鬼?千度词条吧这是?”
“卧槽,还真是千度词条!我刚才也去搜了,一模一样!杨起隆这个词条就是这么写的!我真服了!”
“千度词条啊,那不奇怪了,这玩意儿不是谁都能改吗?我记得注册个账号就能编辑!”
“笑死,谁学历史全信千度词条我笑他一辈子.jpg”
“就是!不过这内容谁编的?能不能给改了?这跟《清史稿》对不上啊!《清史稿》说的是朱慈璊,这千度词条说他自称朱慈炯,这完全矛盾啊!”
“改?你去改改试试?我刚才去试了,根本改不了!点编辑没用,至少账号要四级还是六级?我又查了一下,好像这种涉及历史人物、尤其是敏感历史人物的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