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却看她站稳了,没再说话,收手转身离开。
“哎!”
顾意浓想要跟过去,但脚踝处的疼痛瞬间绊住了她,她不得不蹲在原地看着鼓手的身影越来越远,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不认识她吗?
他到底是不是顾迟?
数重疑惑在她脑海里打架,顾意浓想站起来,她害怕这又会是一次看不到头的错过,情急之下冲着鼓手的背影本能地大喊:“哥!”
声音如一片秋叶回旋在寂静的巷子里,但没有回应。
顾意浓是他心爱的女孩,是宝贝,是妻子。
但他确实是在以一种隐形的方式禁锢着她,也控制着她。
只是他没想到,即使在这部电影开拍之前,就做好了背调,得知那个贱狗是有人在包的,却还是没料到,他是这个圈子里的乱和脏的具象化。
顾意浓都亮出婚戒。
那个贱男人还敢恬不知耻地往上凑。
那就别怪他让姓陈的付出代价。
顺带着,也给已经踏入这个圈子里,正式成为从业者的他的宝宝,一个警示。
第 122 章 毁坏
再次睁开双眼,便看见一只修长有力,筋骨分明的大手,将那件法式的珍珠白睡裙揉进掌心,有些粗暴地抛在旁边的地毯。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哔剥声响,跃动着,仿佛随着人影一起,被抛上抛下。
临近凌晨。
顾意浓体力不支,仰头晕在了他的怀里。
来伦敦小住的这段时间。
她越来越像被男人豢养的金丝雀。
好不容易得知有友人在这边,她很想出去社交,也在努力走出阴影。
原弈迟没有不允许她出去见人。
但她仍然感到束手束脚,行动受限。
即使正被他无比温柔地拥进怀里,亲哄着,怜爱着,心脏却像在被一道黏着的重力挤压,就快要窒息。
“吃吧。吃完了正好帮我个忙。”
“好。”
两人吃完饭后一起去了书房。宋安如从文件里翻出几张纸递给顾意浓,“警局常合作的两个模拟画像师近期都没空,这个程度电脑也识别不出来,你看看能不能画出嫌疑人画像。”
顾意浓翻看了一下,有三张监控截图,一张能看清嫌疑人的身形,一张拍到了正脸但是很远以至于很模糊,一张侧脸稍微能看清轮廓,但也不足以确认这人面相。
还有一张是和犯罪嫌疑人有过一面之缘人的描述:黑色及耳短发,身高大概170左右,高鼻梁,右边稍浅,眼下乌青,苹果肌右边高左边低,眼白发黄,有很多红血丝。
顾意浓思索了片刻,给出答案:“能画出大概的画像,宋姨你到时候可以在人像采集数据库里筛选,或许能筛出嫌疑人。”
宋安如听她这样说明显松了口气:“嗯,好。”
顾意浓坐到书桌前,拿起宋安如给她准备的纸和笔,对比着三张监控打印图开始算数据,大概花了半个小时才将这人的面部各部位的比例计算出来。
她想了想后开始动笔勾勒,没一会儿纸上跃然而出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人像。
顾意浓画完后就将画像递给宋安如:“宋姨,我这一块还不是很精,你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已经非常棒了。”
宋安如迅速将人像图扫描后发到局里负责相关案件的警察手里。半个小时不到,经过局里工作人员筛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就被确定了。
顾意浓从宋家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吃的。全是宋安如让家里的阿姨给她做的她平日里比较喜欢吃的零食。
顾意浓心情很好,回家的路上甚至都哼着歌。往日里觉得有些吵闹的虫鸣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都十分悦耳。
快到家的时候顾意浓听到了岁岁有些兴奋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在花园里,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谁在遛它。
她朝着声源处喊了一声:“岁岁~”
“汪汪。”
岁岁明显更兴奋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意浓一把拉过他的手,看着上面被自己打红的位置,手足无措的对着吹了一下。
“打了就打了,我还没听说哪个男的被打了一下手就死了的新闻。”吕月原本说着风凉话,等抬头看清原弈迟的长相,嘴里后续的嘲讽话转了个弯,“小浓,这帅哥是?”
“邻居家哥哥,叫做原弈迟。”顾意浓介绍道,“弈迟哥哥这个是我朋友吕月。”
原弈迟看了吕月一眼,很随意地点了点头。陈宴走到几人跟前,瞄了眼顾意浓,又瞄了眼原弈迟,“搞半天你认识这小姑娘啊?不介绍一下?”
“顾漾的妹妹。”原弈迟顿了顿补充道,“顾意浓。”
“啊,你就是顾家那个病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