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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背在身后,唯唯诺诺的,笑得很不自然:“烨然她们在等你。”

    未等他回应,身后响起一道男声,喊:“小甜酒。”

    忽然出现熟悉的声音,顾意浓已经提到嗓子眼儿的那口气倏地沉了下去,她没敢看原弈迟,硬着头皮绕开他朝宋时清跑了过去。

    那个男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宋时清投去视线,问顾意浓:“怎么在这儿站着?”

    顾意浓半垂着眼,说:“是穆奶奶让我来接你的。”

    又疑惑:“你怎么是走过来的?”

    宋时清按了下车钥匙,汽车在他侧后方的停车位上闪了一下灯,他再将视线拉回,看原弈迟。

    “你朋友?”

    说着话,宋时清自然抬手搭住顾意浓肩膀,被高大的男人这么一搂,更显她瘦弱单薄。

    顾意浓还是乖乖顺顺的样子,她摇摇头,说是朋友的哥哥。

    等她鼓起勇气再抬眼时,前方已无原弈迟身影。

    人走了,宋时清也松开手,他盯住眼前人,忽然笑开:“怎么脸这么红?”他故意逗她,“想我想的?”

    顾意浓瞪他一眼。

    没个正经。

    此时廊下宫灯摇曳,清影斜长,有人驻足一瞬,又信步远去。

    小甜酒。

    当真那么甜?

    顾意浓又说:“我奶奶是中医,她那儿还有许多食疗的方子,如果原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试试,兴许会有效果。”

    原弈迟唇边勾起的弧度很浅,却意外亲和,像是好不容易得了件有趣的宝物,要是就这么吓跑了,那多可惜。

    “顾意浓小姐用心了,原烨然请你来,费了不少功夫吧?”

    顾意浓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这便将一天五千,一月只来四天的商议结果告知了他。

    但这并不是原弈迟的本意,可她说了,他也轻轻颔首表示知晓,顿几秒,他又问:“顾意浓小姐真的明白‘助眠’是什么意思吗?”

    顾意浓不理解,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她脱口而出:“就是弹琴哄您睡觉呀。”

    原弈迟笑出声:“那我要是整晚都睡不着怎么办?你是准备陪我到天亮?还是到点儿就下班?”

    这个问题算是把顾意浓给问住了。

    原烨然跟她说的时候,她只顾着高兴,以为只要过来弹弹琴就能轻松拿五千块,哪想过这么具体的问题?

    “我”她想了想说,“只要您需要,我会一直陪着您,直到您睡着。”

    当前就业形势这般严峻,每月只需挪出四天就能挣两万块,一学期下来就是十万,她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原弈迟听到这里却将笑意一敛,他无意识蹙了下眉,却被眼前的姑娘敏锐捕捉,她赶紧解释:“原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您没有别的想法的,我只是希望您能好好睡觉,仅此而已。”

    原弈迟笑了。

    他还真是头一次从一个姑娘口中听到“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这种话。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来说,恐成欲擒故纵,可从她嘴里说出来,真就令人信服。

    好像这双眼睛生来纯净,从不见凡俗,亦不曾见他满身光环与枷锁,就算有利可图,她也只取分内之物。

    他指尖轻点桌面,似思量,也有意试探:“你应该知道,古琴的腔体共鸣不比其他乐器,因此它的传音效果并不佳,你若是离我太远,我是听不见你的琴音的,你若当真要为我‘助眠’,那得要与我同处一室才行,你确定?”

    顾意浓一点都不确定。

    她来之前,以为只要在原弈迟睡前为他弹弹琴,最多陪他说说话,到点儿她就能走。没想到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还说出‘只要您需要,我会一直陪着您’这种话,现在反悔,显得她言而无信不说,还没法向原烨然交代。

    大小姐光是给她买这身衣裳就花了快五万,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反悔的。

    她凝眉沉思。

    大不了就硬撑一下,到这学期结束也有好几万了,他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总不能真的为难她一个学生吧?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大人物的面子往哪儿搁?

    况且她这古琴助眠的法子也不一定凑效,说不准她连试用期都过不了,那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能挣钱的时候就赶紧挣吧!

    思及此,她点点头:“我确定。”

    原弈迟自胸中舒出一口气,不知是何情绪,他笑得意味深长,将视线从她红透的脸上移开,又重新往茶碗中添水,再分茶给她。

    顾意浓想起包里的方巾,匆匆侧身翻找,再用双手郑重地递出去。

    眼前人不落睫地盯着她,叫她心中一凛。

    她柔柔婉婉地道谢,说:“那晚多亏了有您,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在外头吹多久的冷风。”

    原弈迟想起她那晚的遭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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