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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答应你的,等我哪一天红了,一定请你吃大餐。”

    顾意浓笑笑,“我说过吗?”

    “学姐,你以前的微信不用了吗?”顾意浓在一下下的深凿里意识模糊,好似灵魂出窍。

    经由今晚,她也会获得新生吗?

    原弈迟没有控制自己。

    三年后的嫣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主动、奔放、大胆,既懂得自己想要的,也懂得他想要,引导着。

    他把持不住,也不想把持住。

    后半夜,原弈迟抱她去洗澡,两人胡乱地睡下。

    睡前他照例挤到她里面。

    天花板视角往下。

    男人宽肩窄腰,竖脊肌往下浅浅两道腰窝,盛着欲气和色气,肌理蒙着一层薄汗,散落着几弯淋漓的抓痕;

    在他之下,女人娇躯纤秾合度,被他紧紧盖在身下,一只玉手半是痛苦半是快慰地扯紧了布草。

    过往,他们躲在北城暗无天日地谈恋爱那两年,他每夜都深埋在她之中,抱紧沉睡过去。

    顾意浓醒来时,最先感受到肢体的酥麻和不适。

    她简直像要被原弈迟拆穿入腹,也拆散架了。

    她转动腕骨,眯起眼眸,感受着窗户敞开送进来的一缕清风。

    视线里,碧空如洗,蓝得像一尊汝窑天青瓷。

    浴室里水声哗哗,想来是原弈迟在洗澡。

    她抻直被他压疼的腿,低低呻.吟了一声。

    被他肆意过之处,好似还尚未合拢,嫰生生地疼。

    呜,好凶

    原弈迟凶死人了。

    顾意浓委屈地扁了扁嘴。

    原弈迟瞥见她神情,可能也觉得自己过凶了,不由得放软声息,命令道:

    “那你别挣扎。”

    “越挣扎我越摸到你,你觉得谁更占到便宜?”

    更占到便宜的,当然是他。

    不过他的脑回路也是绝了,顾意浓在心底无力地吐槽。

    谁会像原弈迟这样啊?

    钻到她房间里,脫她衣服,顾顾是不占理儿的那方,还能倒打一耙成是她在挣扎让他摸到。

    真服了。

    眼下气氛实在暧昧。

    顾意浓不想任由事态继续失控地发展,清弈弈地来了一句:

    “够了,你让我自己脫,我能脫。”

    原弈迟长指一顿,果真放开她了。

    察觉到他手指从她肩膀上挪开,顾意浓深呼吸,抓过衣架上一件睡袍,钻进浴室里,“砰”地关了门。

    原弈迟听见这声音,眼皮薄薄地跳动了下,将衬衫领口扯得更松。

    身体无名地燥热着,他将空调温度调得更低。

    浴室里。

    礼服拉链已经拉下来一半,顾意浓脫起来容易多了。

    考虑到原弈迟还在,她没摘內衣,直接在外套了一件象牙白干丝睡袍。

    光影下,丝光流动,慵懒又缱绻。

    出浴室门前,她再三照着镜子,确认自己遮严实了,不显山不露水,这才拧开门把手。

    她的羞耻心还在。

    即便以前和原弈迟什么都做过了,甚至为他口过,但她做不到三年未见,一见面就当着他面宽衣解带。

    她走到卧室区域,只见射灯划出的圆锥形光晕下,原弈迟霸占了她常坐的仙人掌沙发。

    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姿,长腿翘起,右脚脚踝搭在左腿膝盖上,姿态闲懒得仿佛回到他自己家。

    顾意浓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

    扪心自问,她不会觉得他对她还有感觉,所以才留在这里。

    更不会觉得哥哥还对她怀着不可告人的情感。

    这样想未免太过自恋了。

    她更倾向于原弈迟不爽她彻底否认他们的过去。

    瓜田李下,她懒得管他爽不爽,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的鞋尖,没好气道:

    “你赶紧回去。”

    “我说了,你喝了酒,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待着。”

    原弈迟挑眉,语气散漫。

    男人视线里,她踢过来时一道白生生的光闪过,脚趾嫩如生姜,藏在宽大的拖鞋里,幼圆的脚趾蜷缩着。

    蓬松的羽毛枕掉了一只在柚木地板上。

    意大利马鞍皮床头柜上,马克杯里装了四分之三的水,旁边有一块黑巧克力。

    顾意浓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度恰恰好合适。

    她昨夜被他迫着,做出一字马、劈叉、挂鼓等姿势,耗尽了气力。

    此刻,她迫不及待撕开黑巧包装,咬下一块嚼着吃了。

    边吃着,边一点点捋清她的思绪。

    昨夜放纵了一夜,但她并不后悔;

    像她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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