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弈迟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希望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还是顺路?”
顾意浓没答,转头看向窗外。
好一会儿,顾意浓说:“原弈迟,你说我们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原弈迟都拿自己节前忙为借口,这会儿得多休息。
但实际上,原弈迟在家的运动量惊人,甚至有时候他的好友打来电话时,两人还在床上运动。
顾意浓见他从容的讲电话,她自己双手捂着嘴,害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不够优雅的声音。
他不急不慢的磨着,顾意浓朝他摇头,是示弱的意思。
她很少有这样的模样,原弈迟又被她勾的心里起了火。
电话里调侃,“你这家伙绝对是重色轻友,你老婆是有多漂亮”
原弈迟懒得再跟他们说话,直接挂点了电话。
手机被扔在一边,原弈迟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次,然后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这个表情,我可能还要再来两次才行。”
顾意浓都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吻就往下坠落。
又是一夜无眠。
啊啊啊这么社死的事为什么会被她摊上!
第二天,顾意浓起床,原弈迟已经去上班了。
她在家随意找出来一些面条,再加了个鸡蛋。
吃过后,她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把两个房间的被子都拿到阳台去晒了晒。
她并不知道原弈迟是怎么在短时间里,把衣柜填满的。
像是把他公寓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是打算在这里常住。
原弈迟晚上加班,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客卧的房门紧闭,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拉开房间的门,他刚脱下毛衣,就闻到屋里有些香味,他四处张望,看到房间桌边的放着一束淡绿色的小菊花。
看起来花色很新鲜,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
“还算她有良心。”
原弈迟带着笑意说,刚准备往外走去,但又想到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开顾意浓的对话框:
顾意浓抬起脸,脸色微愠,耳廓也变得烧红。
“小心些。“
发顶掠过一声无奈的哂笑,他重新拿起床上的小瓶子:“太太最近开始显怀,该在肚子上抹些美肤油了。”
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
顾意浓抿起唇角,抱着双臂,斜斜地睨视他看:“这么喜欢伺候人,上赶子给我做男仆,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男仆?”
他修长的手指搭放于泵头,没有去按,语气变沉了几分。
顾意浓仍然睨视着他,试图通过激怒他,戳破那副温柔丈夫的假面,嘲讽道:“每天早上都跪地帮我穿袜子。”
“洗澡前帮我调节水温,还主动帮我抹身体乳和妊娠油。”
“要不是因为喜欢当男仆,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原弈迟低头,似自嘲般嗤笑道:“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男仆。”
第 17 章 胎教
“这些事也都是丈夫对妻子的照顾。“
顾意浓扭过脸,冷哼道:“就算我和你领了证,也办了婚礼,在我眼里,你也不配做我丈夫。”
她肯给原弈迟这个狗东西男仆的名分,他就该烧高香了。
还敢在她面前挑三拣四的。
他将目光从她侧脸移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自己将睡裙撩起来。”
但因为声线偏厚重,只要不刻意放轻,在叙叙低语时,也会让人觉得严厉且不容拒绝。
顾意浓心底发慌,故作逞强地说道:“那你现在给我跪下,既然是男仆,那你只配跪着服务我。”
男人掀开眼睫,沉默地注视了她一会儿。
顾意浓被那道目光看得头皮发麻。顾意浓看了截图,梁晓敏官宣了一个新的电影,这次是女主,顾意浓看到导演那一栏,写着方舒。
她点进微博看了些关于方舒的消息,说是前几天去国外看了秀,今天回国了,估计是为新戏《出逃》筹备中。
顾意浓看到她去的那个城市,跟原弈迟出差的城市是一个。
顾意浓终究是没给原弈迟发消息。
晚上一下班,顾意浓就去了跟陈苒约好的餐厅。
那家餐厅私密性很好,陈苒定的是个包厢,里面很安静,灯光也很柔和。
顾意浓比她先到几分钟,陈苒进来的时候,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很朴素的灰色运动服。
看到顾意浓,就直接把帽子跟口罩拿下来,把长发随意的散落下来,开心的过去拥抱了她一下。
菜是陈苒点的,陈苒说:“这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