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调整好角度,给自己和熟睡中的颜卿来了一张合影。照片里,两人盖着被子,颜卿露出光滑的香肩,依偎在杨景言怀中睡得正沉。而杨景言则对着镜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压都压不住的、带着计划得逞意味的笑容。
拍完照片,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生怕一点点动静就会吵醒身旁的颜卿。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房间。
现在,他要去见虞子溪了。
一想到待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想到胁迫的主动权即将易主,杨景言的内心就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句即将由他来说出的话,带着复仇般的快感:
“虞子溪,你也不想……”
虞子溪,你也不想……
杨景言按照虞子溪发来的位置信息,来到了一家酒店的客房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被从里面打开,虞子溪出现在门口。
看到来人是杨景言,她嘴角得意地上扬,语气带着嘲讽:“哟,来了?我还以为你真不怕我的威胁了呢。”
杨景言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沉默地走进房间,将自己随身带的一个包包放在了电视机下方的柜子上。
这个包包,正是一个用于偷拍的针孔摄像头,此刻已经悄然开始了录制。
虞子溪对此毫无察觉。
她慵懒地走回床边,坐下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来吧,让我枕着你睡。这几天失眠,需要这样才能睡着。”
杨景言脸上配合地露出无奈和无语的表情,依言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虞子溪顺势枕上他的胸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内心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杨景言今天刚和那对双胞胎定婚,晚上就被她用把柄胁迫着来到这里,任由她摆布。
这种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一个刚刚踏入“幸福”门槛的人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并且愈发上瘾。
然而,她这满足的思绪还未持续几秒,身下的杨景言却毫无征兆地一个迅猛翻身,瞬间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虞子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惊慌地喊道:“杨景言!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杨景言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当然是发泄一下我心里的憋屈!”说着,他便开始粗暴地撕扯虞子溪身上的衣物。
虞子溪起初疯狂地挣扎抗拒,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
但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而威胁道:“杨景言!你确定要跟我做到那一步?你就不怕你的那两个‘好老婆’知道吗?!”
杨景言发出一声冷笑,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你连我们接吻的视频都已经拍下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进一步,又有什么区别?”
眼见杨景言这次是动了真格,完全不理会她的威胁,甚至有种豁出去的疯狂,虞子溪心底终于涌起了真正的恐慌。
她意识到,自己惯用的伎俩在此刻失效了。
然而,她越是低声下气地求饶,杨景言的动作反而越发疯狂和粗暴,仿佛要将之前所受的所有胁迫与憋闷尽数发泄出来。
虞子溪的眼眶终于湿润了,强烈的屈辱感和失控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这次玩火玩得太过头,已经引火烧身。
平心而论,她确实对杨景言有那么一些兴趣。
他长得帅,有能力,更重要的是,自己掌握着他的把柄。
这些天,她确实越来越想玩点更刺激的,也曾幻想过杨景言在她的威胁之下,被迫与她发生关系的感觉。
但那并不仅仅是出于男女之间的欲望,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他人、看着对方在自己的强迫下沉沦的、近乎变态的权力欲,后者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越了前者。
只是她没料到,事情会以这样一种完全失控的、被强迫的方式开始。
然而,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而且,如果杨景言真的和那对姐妹取消了婚礼,失去了那层禁忌和挣扎的背景,他对自己而言,似乎也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杨景言闻言,只是笑了笑,语气却异常坚定:“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取消,”虞子溪立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