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言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怒声道:“你又录像了?!”
看到他这副惊怒交加的模样,虞子溪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和满足感,她得意地笑道:“我当然要录像。因为这可是威胁你的又一大把柄,不是吗?”
听到这里,杨景言反而笑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了然:虞子溪终究还是接触并迷上了那个带有支配与服从性质的圈子,现在想在自己身上实践了。
这原本是他最担心的发展,但现在,他手握更大的筹码,已然无所畏惧。
“虞子溪,”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你过来,我给你看一张照片。”
虞子溪微微皱眉,带着警惕和疑惑:“什么照片?”
她还是依言凑了过去。当她的目光落在杨景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时,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彻底呆住了,瞳孔因极度震惊而收缩。
照片上,正是杨景言刚刚拍的照片。
“不!不可能!”虞子溪猛地摇头,情绪激动地否认,“这图是批得!这不是真的!是假的!”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大脑一片混乱,几乎要疯了。
她完全无法接受,杨景言竟然会和照片里的这个女人有关系!
仿佛是为了给杨景言的话做最有力的印证,他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杨景言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正是照片中的女人。
估计是她醒来后发现杨景言不在,这才打电话过来询问。
杨景言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虞子溪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警告道:“我接个电话,你最好别发出任何声音。”
虞子溪狠狠地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真的不敢再出声。
杨景言这才不慌不忙地接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切换成带着些许疲惫的温和:“喂。”
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悦的声音:“你去哪儿了?醒来就没看到你。”
“我去找我爸妈了。”杨景言面不改色地编织着谎言,“下午不是跟你提过嘛,我爸妈来明市了,中午喝多了,在酒店休息。刚醒来说肚子饿,非让我带他们去找点吃的,我这不正陪着呢。”
“陪他们吃完东西,再过来找我。”
另一边。
杨景言看着眼神呆滞、嘴里不断喃喃着“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的虞子溪,一种大仇得报、掌控全局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一边留意着虞子溪的状态,一边手上不停,快速地在手机上操作着。
他将刚才录下的、包含虞子溪各种失态和妥协画面的视频进行了关键片段剪辑,然后分别发送到了自己的加密邮箱以及几个用于存储私密文件的特殊应用里,确保备份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收起手机,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伸手在虞子溪眼前晃了晃:“行了,别自我欺骗了,接受现实吧,都是真的。”
虞子溪猛地回过神,目光锐利地刺向杨景言,声音因愤怒和震惊而颤抖:“杨景言!你是故意的?!你为了报复我,所以故意去接近她?!”
“你想多了,”杨景言语气轻松,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我和她早就认识了,关系也早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只不过,我是直到昨天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他故意凑近虞子溪,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亲昵,“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她,当然,也会‘好好’对待你的。”
杨景言,你个变态!混蛋!你不是人!
其实,虞子溪这一声“爸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没叫错。
而正是这种莫名的“正确”,让杨景言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别样快感。
虞子溪则被更深重的羞耻与屈辱淹没。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
虞子溪只觉得混身像是散了架,连从床上坐起来都感到异常困难。杨景言昨晚虽说后来也算“怜香惜玉”,没有太过粗暴,但那种带着特殊意味的快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前前后后折腾了虞子溪好几次。
杨景言已经点好了早餐。他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桂圆粥,坐到床边,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然后舀起一勺,细心地吹了吹,递到虞子溪唇边,语气温和:“吃点吧,我特意给你点的。”
虞子溪自然知道红枣桂圆粥有补气血的功效。但她此刻只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羞辱,仿佛杨景言在用这碗粥无声地嘲讽:“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
看着眼前这张带着餍足神情的脸,虞子溪又想起了昨夜这人对自己的“残暴”行径,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再次翻涌。她咬着牙,恨恨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