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沉睡着一座曾经的古滇国。”
……
下午,杨景言带着褚家姐妹俩,驱车来到城郊一家颇为僻静的饭店。饭店招牌不算起眼,姐妹俩抬头瞧见“田鸡火锅”四个大字,不由得微微皱起眉:“田鸡火锅?”又带着几分好奇追问,“田鸡是什么呀?”
“是一种蛙类。”杨景言笑着解释。
姐妹俩这才恍然大悟,相视一笑:“原来如此,我们还以为是在田里长大的鸡呢!”
三人走进店里,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老板很快端上一锅热气腾腾的田鸡火锅,鲜香瞬间弥漫开来。杨景言随口介绍:“田鸡和牛蛙吃起来不一样,田鸡肉更嫩,牛蛙肉偏柴些。而且这锅田鸡,用的是野生的,比养殖的贵很多。”
紧接着,老板又给三人各端来一碗汤,笑着说:“这是咱们这儿的特色石蛙汤,咱们溪市人都叫它‘石棒汤’,用草果、八角、香茅草叶炖的,你们尝尝鲜!”
褚家姐妹是江南省人,当地饮食本就兼容并蓄,没什么不敢尝的,当下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入口是浓郁的鲜,带着香料的独特香气,暖乎乎地滑进胃里,两人不由得齐齐点头:“好鲜啊!”
杨景言闻言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鲜就对了,这里面放了‘大烟’呢。”
姐妹俩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褚思语仔细品了品,说道:“应该放得很少,那股味道不明显。一般放了这个的菜,吃着会一个劲儿流口水,这个也就稍微有点感觉,主要还是蛙本身够鲜。”
褚思柠可不管这些门道,喝完汤就拿起筷子夹了块田鸡肉。肉质 Q弹细嫩,吸饱了火锅的汤汁,鲜中带着微辣,越吃越香。姐妹俩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连说这田鸡火锅的味道实在美妙。
……
饭后,三人驱车车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山顶那家视野绝佳的酒店门前。
杨景言率先推门而入,熟稔地跟前台打了个招呼,便带着褚思语和褚思柠姐妹俩走进预订好的观景套房。
刚坐下没多久,杨景言便拨通了前台电话:“喂,前台吗?送一些新鲜的果切,再配几样下酒菜。”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姐妹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山路不好走,估计你们也没吃太饱,来点水果和小菜,咱们再喝点小酒,解解乏。”
褚思语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着点头:“也好,山顶的风真舒服,在这里喝酒想必也会很舒服。”
褚思柠则坐在一旁,看着杨景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知道杨景言又要灌醉姐姐了。
没过多久,服务员推着餐车敲门而入,将果切和下酒菜一一摆在茶几上。
杨景言打开提前准备好的42度低度白酒,而后把酒倒入了装满水果果切的醒酒器中,一个粗制版公文包诞生。
待酒入味后,酒液缓缓倒入三个高脚杯。
“来,咱们先碰一个。”他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褚思语笑着响应,举起酒杯与他轻碰,褚思柠也跟着举起杯子,三人同时饮下一口酒。
酒液入口便涌上淡淡的果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留下一丝温热。
“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玩点游戏吧?”杨景言放下酒杯,提议道。
褚思柠立刻附和:“好啊,玩什么?”
“就玩最简单的棋牌游戏吧,抽牌比大小,输的人喝一口酒,怎么样?”杨景言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洗牌、发牌。
游戏一开始,气氛还算轻松。
褚思柠运气不错,好几次都抽到大牌,让杨景言和褚思语喝了不少酒。
褚思语笑得眉眼弯弯,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杨景言则一边玩牌,一边时不时地给姐妹俩添酒,看似随意的举动,却在不动声色间观察着两人的状态。
几轮下来,褚思语已经喝了不少酒,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褚思柠的脸颊同样泛红,但比姐姐要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