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听罢,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
饭后结了账,杨景言又带着姐妹俩在城里的夜市街上逛了许久,直到晚上十点半,三人材找了一家高档酒店准备入住。
酒店前台处,接待的小姐姐看着三人,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试探着向杨景言确认:“先生,您的意思是,只开一间大床房,和这两位女士一起住吗?”
“对,她们两都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杨景言看着前台小姐姐,语气自然地反问。
前台小姐姐看着姐妹俩并没有否认,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这小姐姐的模样,像是刚入职不久,显然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她抿了抿唇,轻声解释:“可是,一间大床房按规定只能住两个人呢。”
杨景言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那这样的话,就给我们开两间房吧。”
小姐姐立刻照办,很快办好手续,将两张房卡递到了杨景言手中。
看着杨景言带着姐妹俩转身离开,前台小姐姐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几人离去的方向,没舍得移开。她暗自嘀咕着:“这么漂亮的一对双胞胎……这位先生也太幸福了吧……”
……
酒店房间内,三人并肩坐在柔软的大床边缘。
杨景言先侧过身,一手轻轻揽住褚思语的腰,另一手牵住褚思柠的手,目光灼热又温柔地在姐妹俩脸上流转。
褚思语抬眼望他,眼底映着灯光,主动微微凑近;褚思柠则挨着杨景言的另一侧,脸颊轻贴他的肩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带着全然信赖的亲近。
下一秒,杨景言俯身,先吻上褚思语的唇,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烈,却又不失温柔。
褚思语微微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得投入又自然。
片刻后,杨景言稍稍退开,又转向褚思柠,吻得同样缠绵,带着让人心安的温柔。
渐渐的,三人之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吻得热烈却不逾矩,唇齿相依间,能听到彼此略显急促却又平和的心跳,像是在诉说着独属于他们的亲昵,没有过分的张扬,却满是藏不住的情意。
一番热吻过后,三人缓缓分开,杨景言伸手替姐妹俩理了理被吻得微乱的发丝,指尖划过褚思语的脸颊时,特意多停留了一瞬,此刻的她清明得很,这份“清醒”像一道无形的提醒,让杨景言瞬间收了那些可能显得唐突的念头。
他笑着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克制的温柔:“逛了一晚上,肯定累了,咱们准备休息吧。”说罢,他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姐妹俩的洗漱用品,一一摆放在浴室的台面上,甚至细心地替她们挤好了牙膏。
褚思语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泛起笑意,拉着褚思柠的手轻声说:“他倒是比平时更细心了。”
褚思柠点点头。
等姐妹俩洗漱完出来,杨景言已经换好了宽松的睡衣,正坐在床边等着她们。
见两人走来,他自然地张开手臂,褚思语和褚思柠挨着他躺下,杨景言便轻轻伸出手臂,将姐妹俩一同揽进怀里。
……
次日中午,蔚蓝的抚仙湖碧波荡漾。姐妹两都换上了色彩鲜亮的泳衣,身上套着贴身的救生衣,杨景言则是穿了一条大裤衩,三人和两位女救生员一同登上了一艘白色帆船。
按常理,水上项目的救生员多为男性,这两位却是杨景言特意加钱聘请的。他心想:万一姐妹俩不慎落水,男救生员施救时难免有肢体接触,他实在不愿看到自己两个老婆被人“吃豆腐”,雇女救生员既能保障安全,也能免去这份顾虑。
当天的风格外强劲,呼啸着卷过湖面,将帆船吹得左摇右晃,像一片在浪里打转的叶子。
褚思语和褚思柠没少被摇晃的船身甩进水里,冰凉的湖水瞬间漫过周身,将两人淋得浑身湿透,发梢还滴着水珠。
可姐妹俩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帆船摇晃时像个巨型不倒翁,风虽吹不翻船,人却总在不经意间与湖水撞个满怀,这种刺激又有趣的互动,让她们玩得格外尽兴。
疯玩了许久,三人才恋恋不舍地上岸,随后又租了一艘机动小船,打算去寻觅抚仙湖著名的“断崖式水位”奇观。之前在浅水区玩帆船时,根本看不到到这一奇景。
小船载着三人向湖心驶去,起初水面清澈见底。
可行驶了一段距离后,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原本透亮的湖水毫无征兆地变得漆黑,倒不是水变黑了,而是水变深了。
凝视着这片幽暗的水域,竟有种直面深渊的错觉。
未知的黑暗让人忍不住猜想,这水下究竟藏着什么,一股莫名的毛骨悚然感从心底悄然升起。
不过杨景言倒是略知一二,他轻声向姐妹俩解释:“这片深水区的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