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忙活。”他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某个方向飘。
褚思语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帮忙。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每当她铺平一处被角,杨景言就会“不小心”把另一处弄皱;她刚拉直的床单,转眼间又被他弄得歪歪扭扭。
“景言,”她无奈地叹气,“这边我已经弄好了,你别...”
话没说完,她突然注意到杨景言根本没有认真铺床,而是一直跪在自己正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脸浴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杨景言!”她猛地捂住领口,又羞又恼,“你出去!等我铺好了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