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景言。”褚思语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些许鼻音。
杨景言低头看着她发顶的小漩涡,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我不该这样的。你会怪我吗?”
褚思语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我不怪你,”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理解的光芒,“我知道...你也忍的很辛苦。”
杨景言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还没等他说完,褚思语就红着脸打断了他。
她羞恼地瞪着他:“你、你肯定又是想让我帮你...那个...”
“冤枉啊,”杨景言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睛却笑得弯弯的,“我只是想再抱抱你而已,就像刚才那样。”
褚思语咬着下唇摇头:“不行...景言,你再等等好不好?”她抬起水润的眼睛看着他,“等到你的卡里真的有2600万,等我们完成约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杨景言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好吧...”但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今晚占的便宜已经够多了,他心满意足地想。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褚思语肩头裸露的肌肤,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那肌肤光滑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凉意。
刚刚的那个触感...和思柠的一模一样。
不愧是双胞胎,果然什么都是一摸一样。
想到这里,杨景言不由得在心里暗笑。
家里养着两只那么可爱的虎妹妹,以后的日子怕是有的“煎熬”了。
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照顾”这对姐妹花才行...
……
两人在温泉池中泡得浑身发软,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褚思语觉得泡的差不多了,轻轻推了推杨景言的肩膀:“景言,去帮我拿浴服来,我不方便去。”
“我才不去呢。”杨景言故意耍赖,往池边一靠,“要拿你自己去拿。”
“景言!”褚思语气鼓鼓地瞪着他。
“谁让你刚才不答应我的要求。”杨景言坏笑着凑近,“现在轮到我拒绝你了。”
褚思语咬了咬下唇,想要站起身:“那我自己去拿!”但随即意识到什么,又慌忙缩回水里,“你...你转过去,不许看!”
杨景言装作听话地转过身,却在听到水声的瞬间猛地回头。
褚思语惊叫一声,重新跌回池中,溅起一片水花。
“你!”她气得眼眶都红了。
“好好好,我去拿,我去拿。”杨景言终于妥协,笑着站起身。
褚思语立刻别过脸去。
杨景言擦干身体,拿出那件淡紫色的浴服穿上,又拿了同样款式的浴服和一条长毛巾。
“给。”他将衣物递给还泡在水里的褚思语,
“转过去。”褚思语警惕地盯着他:“你要是敢偷看...”
“我保证不看。”杨景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乖乖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的穿衣声。
杨景言悄悄偏过头偷瞄那道若隐若现的倩影。
“景言!”褚思语立刻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气得直跺脚。
“好好好。”杨景言假装忏悔,却在几秒后又忍不住偷看。
“杨景言!!”
就这样反复几次,褚思语终于手忙脚乱地穿好了浴服。
紫色的丝绸衬得她肌肤如雪,湿发披散在肩头,宛如出水芙蓉。
杨景言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又要干什么?”褚思语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抱我家宝贝去睡觉啊。”杨景言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一口,大步走向房间。
褚思语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终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走向房间。
……
两人走进房间,房间里并没有床,需要打地铺。
从小就习惯做家务的褚思语自然地把铺床的任务揽了过来。
“景言你坐着休息就好,我来铺床。”她说着已经跪坐下来,开始熟练地整理被褥。
杨景言原本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褚思语俯身时浴服领口若隐若现的春光。
他立刻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跪到褚思语对面:“我来帮你。”说着就抓起被角假装要帮忙。
“不用啦,”褚思语温柔地笑着摇头,“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行。”
“那怎么行,”杨景言坚持道,手上动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