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言再次抢到地主。这次牌面更加凶狠,他手握两个炸弹,出牌时却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这牌……不太好打啊。”
姐妹俩刚松了口气,就见杨景言突然连续甩出炸弹,最后剩一张单牌轻轻放在桌上。
“加倍。”他笑着推过两个满上的酒杯,“看来今晚运气都站在我这边呢。”
褚思语的脸已经微微泛红。
服务员送来果盘并收拾完厨房后,三人各自躺在沙发上稍作休息。
趁着这个空档,褚思柠悄悄掏出手机给杨景言发微信:
【景言,你怎么老赢我?不是说好要让我姐多喝酒吗?】
杨景言很快回复:
【前面已经灌她好几次了,我怕她起疑心,以后不跟我们玩了怎么办?所以你也得装醉才行。】
褚思柠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可要真喝醉了,晚上就不能抱着你睡了……】
杨景言今晚另有打算他想同时灌醉姐妹俩,于是回道:
【放心,你醉了我也会叫醒你的。】
【那好吧……】褚思柠勉强答应。
短暂休息后,三人重新开始牌局。
这一局,褚思语终于当上了地主。然而,杨景言却故意放水,导致他和褚思柠输掉了牌局。
结束时看到杨景言的牌后,褚思柠一脸诧异:“景言,你有炸弹怎么不炸?炸了我们不就赢了吗?”
杨景言故作无奈地笑了笑:“我怕你姐手里也有炸弹,万一输了,我们得喝更多酒,所以没敢炸。”
……
又打了几把,褚思柠渐渐有了醉意。清楚她酒量的杨景言知道,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杨景言朝褚思柠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这次的目标是灌醉褚思语。接下来的牌局里,褚思柠频频抢地主,而杨景言则故意配合着输牌,让褚思语一杯接一杯地喝。
两个小时后,姐妹俩的酒劲都上来了。她们脸颊滚烫,说话含胡不清,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在天旋地转。
褚思语摆了摆手,声音软绵绵的:“不玩了,我有点醉了,头晕得厉害。”她试图站起来,“我先去洗个澡,然后休息……”
可刚起身,她就双腿一软,跌坐回沙发上。
杨景言故作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褚思语扶了扶晕乎乎的脑袋,声音软绵绵的:“我头晕,好像站不稳了......”
褚思柠咯咯笑起来,伸手戳了戳姐姐的脸:“姐,你酒量也太差了吧?你看我,还好好的呢!”说着就要站起来转圈证明,结果刚一起身就腿一软,“扑通”跌坐回沙发。
褚思语见状忍不住笑出声:“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醉成这样了?”
杨景言适时劝道:“你们醉成这样,今晚就别洗澡了。万一在浴室里晕倒多危险,明天早上再洗吧。”
姐妹俩晕乎乎地对视一眼,觉得他说得有理。反正来之前换衣服时都洗过澡了,便乖乖点头应下。
三人继续看着电视,此刻屏幕上正播放着经典抗战喜剧片《举起手来》。杨景言和褚思语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笑声。
可褚思语却觉得头晕得厉害,眼前的画面开始天旋地转。她迷迷糊糊地想:奇怪,今晚明明没喝多少啊......她不知道,雪碧兑红酒再加白酒的“深水炸弹”,后劲十足。
“我头晕得受不了,先去休息了。”褚思语强撑着说道。她转头看向杨景言,这才发现妹妹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杨景言轻轻将褚思柠放倒在沙发上,转身一把搂住正要起身的褚思语。“来,亲一个。”他低声道。
褚思语顿时慌了神,可醉意让她的四肢不听使唤,根本挣脱不开。杨景言轻而易举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杨景言意犹未尽地又亲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柔声说道:“我送你回房间吧,醉成这样万一摔着怎么办?”
褚思语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任由他搀扶着自己往她两的房间走去。安顿好褚思语后,杨景言体贴地说:“我去把思柠也抱进来,总不能让她睡沙发。”
回到客厅,他轻松地将熟睡的褚思柠打横抱起。可当他回到房间时,发现褚思语也已经沉沉睡去。
杨景言轻手轻脚地把褚思柠放在姐姐身边,特意在姐妹俩中间留出一个人的空位这正是他精心安排的位置。
杨景言安置好褚思柠后,并没有立即躺下。他俯身在褚思语耳边轻声呼唤:“思语?思语?”见对方毫无反应,他又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褚思语的眼睛瞳孔在强光下依然毫无反应,确实已经熟睡。
站在床尾,杨景言的目光在姐妹俩如出一辙的精致面容上来回游移。酒精让她们陷入深度睡眠,此刻就算大声呼喊恐怕也难以唤醒。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