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就......”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这种玩法有点下流了,他还做不出来,而且,姐妹俩都还是战场都还没上过的小女孩儿,第二天感觉会很明显,不像久经沙场的女人,松弛的以为自己只是醉酒了。
杨景言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加速的心跳。说到底,他今晚处心积虑灌醉姐妹俩,不过是想提前体验一家人同榻而眠的温馨。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轻手轻脚地躺进那个精心预留的空位。床垫微微下陷的触感让他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姐妹。三人的体温在被窝里渐渐交融,杨景言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杨景言轻轻侧身,在昏暗中凝视着褚思语恬静的睡颜。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在她微启的唇上落下轻吻。酒精的作用让褚思语完全失去了反应,只是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他又转向另一侧的褚思柠,同样温柔地吻了上去。妹妹的呼吸依旧均匀绵长,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杨景言像品尝美酒般,又轮流在姐妹唇间流连了几回,确保雨露均沾。
心满意足后,他靠坐在床头,指尖轻抚过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最终他缓缓躺下,将姐妹俩轻轻拢入怀中,让她们的发顶依偎在自己胸膛。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们的耳垂打转,感受着细腻的肌肤触感。
一床棉被下,三人的体温渐渐交融。杨景言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心中既甜蜜又怅然。他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光明正大地享受这样的温存当姐妹俩都心甘情愿地枕着他的心跳入眠。
过了没一会,杨景言感觉有些热啊,由于明市12月比较冷,他是穿着毛衣来的,此刻姐妹俩又都靠在他的胸膛上睡觉,他感觉很热,于是,又轻轻的起身,把毛衣脱去。
就这么,褚思柠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今晚上的目的,她本来也就是想要贴着杨景言的胸膛睡觉。
……
不知过了多久,杨景言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褚思语微弱的声音。
“水...我要喝水...”褚思语的声音含糊不清,同时她的手还在床边无意识地摸索着。
杨景言瞬间惊醒,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他看清褚思语其实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恢复了一点模糊的意识,身体依然处于醉酒状态。她只是本能地伸手四处摸索,显然还不太清醒。
杨景言松了口气,伸手拿过床头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喂水方式。
他凑近褚思语耳边,轻声说:“张嘴,我喂你。”
褚思语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杨景言含了一大口水,俯身将水缓缓渡入她口中。他感受着褚思语的喉结轻轻滚动,看着她将水一点点咽下。
“还要喝吗?”喂完一口后,杨景言轻声问道。
“嗯...”褚思语无意识地应着。
就这样重复了三次,直到褚思语微微摇头,含糊地说:“够了...不要了...”声音渐渐低弱下去。
杨景言转头看向左边的褚思柠,想着待会儿也给思柠喂点水,不过得等褚思语彻底睡着再说。
可就在这时,褚思语忽然含糊地开口:“景言……你……你怎么在我和思柠的床上?”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一般,却让杨景言心头一紧。
他大脑飞速运转,观察着褚思语的反应她虽然能说话,但身体仍然软绵绵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杨景言立刻判断出,她此刻的状态是意识清醒,但身体仍被酒精麻痹,而且这种状态下,她很可能在第二天醒来后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
他不能乱说话。
于是,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哄道:“因为我想抱着你睡呀。”
“可是……思柠……她万一发现……发现了怎么办……”褚思语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杨景言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她现在的意识是清晰的,只是身体不受控制。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回应:“所以,你更不能说话了,思柠就在你旁边呢。”
褚思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睡吧。”杨景言柔声说着,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右手轻抚她的头发,左手则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勺,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确认褚思语再次睡着后,杨景言这才松了口气。
他轻轻摇了摇褚思柠的肩膀,柔声唤道:“思柠,思柠...”
“嗯...”褚思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只小猫。
“乖,把嘴张开,我给你喂点水。”杨景言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哦...”褚思柠无意识地应着,微微张开小嘴。
杨景言小心翼翼地用同样的方式给她喂水,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喉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