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
驻唱介绍道:“这位大哥是我们店的常客,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大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他的故事不方便透露。”
老哥摆摆手表示不用多说,直接接过了麦克风。
“这首歌我在这家酒馆唱了不记得多少遍了,但每次来,都想唱一遍这首歌,希望大家不要嫌我烦吧。”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烟酒嗓,却莫名地有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不会嫌你烦。”
“怎么可能嫌你烦。”
“上次我来就听过你唱了,感觉唱的超好听。”
台下客人回应着。
有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甚至站了起来,高举酒杯致意。
bg起,这时一首老歌,《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老哥唱歌时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仿佛在回忆某个遥远的画面。
台下有人跟着轻轻哼唱,有人低头沉默,酒杯里的冰块慢慢融化。
唱到那句:“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老哥几乎是用尽自己能唱上去最高的音唱的,让这首歌显得有些悲凉。
最后一个音他唱破了,却意外地更加动人,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也就是这一声吼,让杨景言想着,要是让郑浩然上去吼两嗓子会不会好一点。
他转头看向郑浩然,发现好友正盯着酒杯发呆,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有些小醉了。
他看向郑浩然:“你要不要上去吼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