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双家乡野生菌的产量十分可观。
要说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就不得不提起他开的小酒吧。
那时候,小酒吧生意冷清,又处在偏僻地段。
有两个中年收购商隔三岔五就会带着不同的年轻女孩来酒吧喝酒,吃嘴子。
喝的差不多了,就带到旁边的酒店“嗯嗯啊啊”。
这两个收购商一个叫老林,一个叫啊财。
因为来得频繁,两个中年收购商和杨景言渐渐熟络起来。
一次,杨景言询问他们的营生,两人便把自己做的生意透露给了他。
那时候,他们一年也就只能靠着双家乡的野生菌挣十五六万。
听到这个数字,杨景言十分震惊:两个月就能挣十五六万,那一个月不就是七八万?
当时,他们还笑话杨景言,说:“这都是因为这两年生意难做了。”
他们还提到,在2009年到2015年的时候,双家乡只有五个收购商,平均下来,每个收购商两个月就能挣五六十万,相当于一个月赚二三十万。
……
杨景言收购野生菌的时候,特地向当地村民求证过这件事,村民们背地里都在骂那五个收购商当年太黑心。
确实够黑的,原本价值360的东西,收购商只给120,相当于吞了240啊。
第50章 前世当法人的郑浩然
饭店老板说完,还试探杨景言:“你们那儿收购价是多少?”他以为江城也有野生菌。
其实江城也有,只是数量极少,因为野生菌只生长在海拔高,气候偏寒的地方,而且生长周期只有两个月。
杨景言笑了笑:“我们那里也差不多。”
“看来这野生菌价格是真的不高,那五个收购商也没多挣。”从这饭店老板的话里就能看出,2012年的双家乡信息是多么闭塞。
那五个收购商都是外地人,他们心照不宣地封锁消息,不让双家乡的村民知道野生菌的真实价格。
而且当时网络不发达,村民们根本无从得知这些收购商把野生菌卖到了哪里。
“这个就不清楚了。”杨景言巧妙地避开了话题。
一旁的郑浩然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爹花600块买了500克松茸用来泡酒,而这松茸的收购价竟然如此之低。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杨景言刚才叫他待会儿别出声,也不要表现得太惊讶,原来杨景言是冲着野生菌生意来的。
老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卖去哪里,卖多少钱,不然的话,我也打算收去卖卖看。”
“这个就不知道了,没了解过。”杨景言敷衍道。
“不说那些了,老板做菜有水平,挺好吃的,来,浩然,敬老板一口!”杨景言笑着举起酒杯,转移了话题。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晚上 10点
微醺的杨景言和郑浩然回到那家略显简陋的旅店。
一推开门,一股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
旅馆内部的环境倒也说得过去,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洗手台、卫生间、花洒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只是房间里少了一台能带来些许热闹氛围的电视,显得有些冷清。
这样的配置,就像 2024年那些平日里标价五六十块的小旅馆,简约而朴素。
不过,这儿的收费可不低,一晚要价 80元。
杨景言倒也没太在意,他心里盘算着,就住这一晚。
等明天熟悉一遍后,就去县里住。
虽说前世他在这条路上走过许多遍,但时间毕竟过去了那么久,记忆难免有些模糊,今晚住下,也能让自己安心些。
郑浩然一进房间,迅速拉上了窗帘,还警惕地看了看窗户外,确定没人偷听后,他兴奋又紧张地凑到杨景言身边,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道:
“我艹,这里松茸收的那么低,我们把松茸拿到江城卖,我们不是赚大发了吗?”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已经看到了一沓沓钞票向自己飞来。
杨景言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想法倒是跳脱,直接从收购跳到零售去了。”
“这样做确实能挣钱,可你想过没有,这里面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
“从运输、储存到销售,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问题,等你真正去做了就会明白,这么做其实并不划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继续说道:“而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