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景言觉得,他这大黑个更像乌鸦。
“不是你说的会遇上找茬的吗?”
杨景言忍不住笑了:“要是给你备上一把砍刀,你这冲动起来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弄死个人,咱俩这辈子就废了。”
郑浩然沉默了两秒,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我俩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是有油锯吗?这玩意儿还有个别名,碳基生物冷静器。”杨景言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可郑浩然却听得一头雾水,心里的紧张感倒是减少了些。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天际,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覆盖了整个大地。
杨景言和郑浩然驾驶着那辆略显破旧的面包车,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从明市到双家乡,短短 80多公里的路程,而距离双家乡只有20公里的时候,却因为路况极差,变得异常漫长。
道路坑坑洼洼,面包车每行驶一段距离,就会剧烈颠簸一下,两人在车内被颠得东倒西歪,跟坐过山车似的。
这一小段路,他们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
一下车,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真切感受到了这里的贫穷与落后。
活脱脱上世纪90年代。
双家乡规模不大,在 2012年,全乡总人口也就八九千人,拢共一千多户人家,甚至比不上江城市某些地方一个村委会的人口数量
而且这些人家住得极为分散,毫无集中性可言,这儿一座山上稀稀拉拉分布着几十户,那儿一座山上又零散坐落着几十家。
这样的人口分布,使得整个双家乡的人口密度极低。
路边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墙体斑驳,屋顶石瓦片,在微风中显得摇摇欲坠。
整个乡看起来冷冷清清,没有繁华都市的喧嚣与热闹,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这份寂静。
江南省总体来说,比起北上广,那是有很大的距离的,像这样落后的地方数不甚数。
哪怕到了24年也并没有好上多少。
但别看双家乡现在这个鸟样,再过几年,这里的人可是会暴富的。
他记得,从 2016年开始,国家开始在这里开矿、种植烟草,双家乡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了 2020年,几乎家家户户都开上了小轿车,住上了三层小洋房。
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 8点半了。
杨景言算算这一路的行程,从明市到双家乡,80多公里的路程,光是走那烂路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在乡上四处寻找住处。
找了许久,才发现一家小旅馆,这也是全乡唯一的旅馆。
旅馆看起来十分破旧,招牌上的字都有些模糊不清。
走进旅馆,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登记住宿信息时,还是用最传统的登记本登记,电脑都没有,老板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填写着。
安顿好后,两人这才出来吃饭。
第49章 双家乡
此时,气温已经明显下降,寒意扑面而来,与江城的温暖截然不同。
连向来一年四季都穿短袖短裤的郑浩然,也赶忙穿上了厚衣服。
杨景言按照前世记忆找到了一家饭店,店内灯光昏黄,几张桌椅摆放得略显凌乱。
双家乡的饭店屈指可数,拢共就三家,甚至连一家烧烤摊都没有。
平日里,整个乡镇冷冷清清,毫无热闹氛围。
饭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比较老旧。
杨景言让他安排上几个饭菜,便再次开始打量这小餐馆。
这家店他印象深刻。
前世,2017年他的小酒吧倒闭,买了那辆二手面包车之后,就是来的这里做生意,午饭经常也就是在这里解决。
“老板,给上一壶你们这里的白酒尝尝。”杨景言对老板说道。
饭店老板好奇地看了两人一眼,笑着打趣:“一壶可有 1斤呢,你们能喝完吗?要不先倒两杯给你们?”
在老板看来,这两个年轻人,年纪轻轻,未必能喝完这么多酒。
500毫升,平分下来一个人250,对于杨景言和郑浩然来说,确实不算多。
江城市人的平均酒量在江南省所有州市里能排到前三。
而且酒量这玩意儿有遗传因素,父亲能喝,孩子多半也能喝,别看老杨同志如此平凡,酒量还是了得的。
反观明市,这里人的平均酒量在所有州市里几乎垫底。
在双家乡,也只有一些中老年人酒量好一点,年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