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
的?”

    福王的问题接二连三砸了过来,萧庭安挑眉,还没说话就听福王恍然大悟道:“本王明白了,定然是春假里楚司煵喊你去青楼楚馆了,是与不是!”

    平日里他与楚司煵交往甚密,可春节前后皇族规矩颇多,祭祀,大朝会等仪式众多,虽然朝中各部封印,放了长达三十日的假期,他却比平时还累。

    故而楚司煵外出,也没邀他,但他知道楚司煵那一群人去了何处。

    福王唇角挂着了然的笑意,看着萧庭安的视线意味深长。

    萧庭安眯眸,只觉甚是无言。

    福王笑声爽朗,喝了些酒后,已然有些忘记自己是在皇宫里了,想与萧庭安勾肩搭背,但萧庭安耸了下肩膀,他的手便滑走歪向了一侧,差些按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福王稍微清醒了些,他正色,咳嗽了声。

    “子慎,你快看他们,在父王眼皮子底下还敢结党营私。”福王靠近低声,视线瞥向宁王那里。

    萧庭安只若有似无地看了眼,然后道:“福王殿下可以看到,圣上自然也能看到。”

    福王叹了声,“谁叫父王身边陪着的是他生母呢,区区一个御书房的宫女,竟然也能执掌后宫。”

    宁王的母亲出身低微,并没有好的家世,可这些年在后宫受得梁宣帝宠爱,成了皇贵妃,后位空悬,她便代理后宫。

    但梁宣帝之所以会宠一个没背景的宫女,到底还是想镇压那些家世显赫的妃子背后的家族,还是真的喜欢她,这就不得而知了。

    储君都立了多少年了,宁王这些人依然费尽心机。

    福王也只浅浅感慨了下,便低头继续喝酒。

    他抿了口酒后,“你还没说呢,司煵邀你去看月楼的舞女表演,感觉如何?可否有心仪的佳人?”

    萧庭安夫人被劫走一事,他也是一个月前才知晓的,他也不知这件事对萧庭安有没有打击,但女子嘛,多出去看看,总能找到类似的替代。

    福王视线一瞥,看见萧庭安下巴上那道结了痂的细小红痕,便心下了然。

    这绝不可能是他自己刮的,肯定是哪个性子野蛮的女子,战况激烈,可见一斑。

    他轻啧了一声,“本王以为你一向冷静自持,没想到还真是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