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自然少不了妘烟粉、冯清颜、白玉钏姐妹等一干“活跃分子”。
美其名曰是带客人参观,实则个个心怀“鬼胎”,默契地开始了对这位苗疆圣女的“潜移默化”与“集体攻略”。
众人先是在宛如仙境的园林中漫步,亭台楼阁,奇花异草,飞瀑流泉,看得蚩梦目不暇接,连连惊叹。
尤其是当她们来到专门种植灵草灵药的“百草园”时,蚩梦更是被其中许多在苗疆都难得一见、甚至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的稀有灵株所吸引,与负责此处的白玉铢相谈甚欢,对谢家底蕴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接着,她们又去了收藏典籍、法宝的“藏经阁”、“灵宝轩”,虽然只是在外围参观,但那浩瀚的气息与隐隐传来的宝光,依旧让蚩梦暗自心惊。
最后,众人来到了一处位于山崖边缘、视野极为开阔的“观云台”,凭栏远眺,只见云海翻腾,气象万千,远处德市轮廓若隐若现,令人心胸为之一阔。
“蚩梦妹妹,你觉得我们九重天阙如何?”黄亦可笑吟吟地问道,亲手为蚩梦斟上一杯清露。
蚩梦接过玉杯,轻抿一口,只觉得唇齿留香,灵力微漾?
她由衷赞叹:
“鬼斧神工,宛若仙家居所,灵气之浓郁,布局之精妙,实乃蚩梦生平仅见。
谢先生与诸位姐姐,当真会享清福。”她语气中带着真诚的羡慕。
与苗疆那古朴、神秘、却也带着几分蛮荒与压抑的环境相比,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而且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与不凡。
“你喜欢就好。”
黄亦可开心一笑,眼波流转,
“以后常来住住,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我们姐妹多,热闹得很,绝不会让你闷着。”
“是啊是啊!”
妘烟粉最是活泼,凑到蚩梦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蚩梦妹妹,你一个人在苗疆多闷啊!那里除了山就是虫,哪有我们这里好玩?
你看我们姐妹,平时一起修炼,一起玩耍,一起……
嗯,反正可开心了!你要是来了,我带你逛遍中原!
哦对了,我们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麻将、扑克、桌游,还有最新款的游戏舱!保证你来了就不想走!”
蚩梦被妘烟粉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她能感觉到,这些女子对她的善意是真诚的,并非虚伪客套。
这种被接纳、被关怀的感觉,对她这个长期身处高位、看似尊崇实则孤独的圣女来说,陌生而又令人贪恋。
“对了,蚩梦妹妹,你修为一定很高吧?”
妘烟粉忽然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们苗疆巫术,还有蛊虫,都好神奇!和我们中原的修炼路子好像很不一样呢!”
提到修炼,蚩梦稍微找回了一些自信,矜持道:
“蚩梦愚钝,只是自幼得部族传承,略通些皮毛罢了。
巫蛊之术,确与道法、剑修等路数迥异,更重神魂沟通、自然交感与器物(蛊虫)御使。”
“哇!听起来就很厉害!”妘烟粉捧场地拍手。
冯清颜、白玉钏等女也笑吟吟地跟随在侧,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这位初来乍到、还有些拘谨的苗疆圣女。
“蚩梦妹妹,你们苗疆女子,当真可以驭使那些蝴蝶、飞鸟吗?”冯清颜好奇地问,她最是喜欢这些美丽灵巧的生物。
“一些特定的、经过驯化或血脉传承的灵虫灵鸟,是可以简单沟通的。”
蚩梦点头,声音依旧轻柔,但比在正殿时自然了许多,
“我天蜈部传承的‘通灵术’,便可与部分虫豸鸟兽进行浅层意念交流,尤其是一些古老的、有灵性的蛊虫。”
“哇!好厉害!”
冯清颜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那蚩梦妹妹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小虫子?哦,我是说,好看的、不吓人的那种!”
蚩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黄亦可。
黄亦可心里暗道:还得是清颜,不愧是8岁就打理冯家,情商果然够高。
她微笑点头:“无妨,都是自家姐妹,粉儿就是好奇,你若方便就展示一下。”
蚩梦这才从腰间一个绣着银色蜈蚣的精致小囊中,小心翼翼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通体翠绿如玉的小葫芦。
她拔开塞子,口中念诵了几句低沉奇异的咒文,指尖泛起淡淡的银光。
只见葫芦口微光一闪,飞出一只仅有拇指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宛如蓝宝石雕琢而成的蝴蝶。
蝴蝶翅膀上有着天然的、如同星图般的银色纹路,在空中翩翩起舞,洒下点点细碎的蓝色荧光,美得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