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天立于城堡前那片因黑暗力量浸润而寸草不生的黑曜石广场上,一袭简单的玄色衣衫,在阴森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身侧。
左边是身着波西亚女王华服、气质高贵中带着依恋的阿莱娜,
右边则是已褪去共存会尊主华袍、换上一身剪
先是不带感情地扫了一眼面前这座巍峨、阴森、曾象征血族顶级权柄的宏伟堡垒。
高耸的尖塔,幽深的窗口,弥漫的不祥气息,以及那笼罩整个城堡、闪烁着微弱圣洁光芒的教廷结界……
这一切,都曾是欧罗权力游戏中令人敬畏的符号。
然而,她的目光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
那目光里的冰寒瞬间化开,漾起粼粼春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与往日作为右尊主时的威严冷冽判若两人,
“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这般俊逸非凡,令人心折呢。更重要的是……”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近谢御天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还如此‘能干’。
最后几个字,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深意。
谢御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侧头看她,眼神戏谑:
“哦?哪里能干?”
他故意问道。
蓝色眼眸直视着他,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火苗在跳动,一字一句,清晰又暧昧地低语:
“哪、哪、都、能、干。”
站在谢御天另一侧的阿莱娜,清晰地听到了这大胆至极的调情,脸颊“腾”地飞上两朵红云,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心里却像被羽毛搔了一下。
一个细小而诚实的念头冒了出来:
夫君他……确实很“能干”……无论是哪个方面。
谢御天感受到脖子上的温热,轻笑一声。
只是这锐利深处,藏着对身边男人绝对的信心与归属感。
她轻轻一叹,声音不大,却足够身边两人听清:
“想当年,我身为共存会右尊主,执掌莫普家族,面对这弗拉基米尔家族,也要给予三分薄面,彼此算计,相互制衡。
他们的‘猩红咏叹堡’,是多少异族和人类强者的噩梦与禁忌之地。”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更紧地挨近了谢御天:
“未曾想,如今站在夫君身侧再看,这传承千年的古老氏族,这令人望而生畏的黑暗堡垒,竟如同被圈养在栅栏里的家畜,瑟瑟发抖,只等着夫君前来……决定他们是生是死。
连他们侍奉了千年的教廷,都巴不得将他们整个献上,当作平息夫君怒火的祭品。”
权力的更迭,强弱的易位,在此刻显得如此赤裸而残酷。
而她,庆幸自己是站在胜利者,不,是站在主宰者身边的这一方。
这认知让她心潮微动,再次转过头,看向谢御天那线条完美的侧脸。
一股混合着情动、骄傲与归属感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忽然再次踮起脚,这次目标明确——那总是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薄唇。
一个短暂却足够深入的吻。
分开后,她依旧仰着脸,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御天,里面是坦荡的欲望和一丝狡黠,没有丝毫躲闪。
“怎么?想通了?”
谢御天眉梢微挑,抬手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笑容里多了几分坏。
“嗯。”
“小馋猫,”
谢御天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力道不重,带着亲昵,
“我看你不仅想通了,还想喝牛奶了吧?现在可是来办正事的。”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死寂的城堡。
“我觉得,‘那个’才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阿莱娜,眨了眨碧海般的眼睛,看看谢御天,又看看笑容暧昧的苏菲。
俏脸上满是不解:
“想通了?牛奶?什么牛奶?苏菲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
她隐约觉得话题似乎跳到了某个她不太明白,但直觉告诉她可能有点“危险”的领域。
阿莱娜猝不及防,脸颊贴在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那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气息,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
“阿莱娜妹妹,”
苏菲凑到她耳边,用“姐姐教你”的语气,促狭地低语,“看来你的神国语‘日常会话’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