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帮自己突破丹境的首长谢御天,没有人能做到!
“你赶紧带我去,我要揍那臭小子!”白玉城说道。
他看着妹妹那痴迷的的眼神,喉间挤出一声混着惊怒火与不甘的呜咽,活像发现自家的翡翠白菜被野猪拱了一般。
“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白若菱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也来了?!在哪里?!赶紧叫他出来!”白玉城环顾四周。
只看到谢御天一人站在楼梯口。
白若菱带着笑意走了过去,挽住谢御天的手,亲亲昵地依偎着。
“啊?!”白玉城呆立当场。
谢御天——那位平日威严如山的首长、恩重如山的贵人,此刻竟成了拱走妹妹的“野猪”!
他如遭雷击,瞳孔缩成针尖又瞬间放大,喉间挤出的半句“你……”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倒抽的冷气。
他僵立当场,活像被施了定身咒,连鬓角的呆毛都蔫了下去。
片刻后,嘴角抽搐着弯成谄媚的弧度,声音甜得发腻:“首长眼光独到!妹妹能得您青睐,简直是白菜沾了仙露,蓬荜生辉啊!”
白玉城望着谢御天,目光中满是虔诚的崇拜,仿佛他是指引方向的星辰。
妹妹依偎在谢御天身旁,像一朵娇花找到了温暖的土壤,她的笑容纯净而明亮,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白玉城心里暗道:真好!妹妹竟然和首长有如此缘分,也算得上是上天垂怜,苦尽甘来!
他“扑通”一声跪地,动作干脆利落,喉结滚动:“首长,您救我的命,又护我妹周全,还帮我们手刃仇人,我无以为报!”
谢御天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按神国传统,我现在可得叫你哥!这一跪我可受不起!”
谢御天嘴角微扬,目光温和地扫过白玉城和妹妹,声音带着几分暖意:“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白玉城心头一颤,仿佛那句“一家人”瞬间融化了他所有的防备。
他望向谢御天,眼中满是感激与敬重,喉间哽咽着说不出话,只用力点了点头。
妹妹依偎在谢御天身旁,脸颊泛起红晕,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像一朵娇花找到了温暖的土壤。
白玉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自家白菜终于找到了最珍贵的归宿,而那头“野猪”原来是守护白菜的神仙。
谢御天把一个玉瓶交给白玉城。
“这是?!”
“白家人的魂魄,给你亲手报仇的机会!若菱十余年来吃了难以想象的苦!”谢御天说道。
他在白玉城脑海留下一道神识,可以随时把这些魂魄拘出来受刑。
“拘魂?!首长,这你也会?!”白玉城惊奇地问道。
这可是隐世家族才会的秘术。
不过,能够一个时辰就让自己突破丹境,会这个也不奇怪。
首长这头猪拱得好啊!妹妹你有福啦!
“雕虫小技。对了,她现在的名字是白家三房给她取的,你把她原本的名字告诉她吧!”
“妹妹,你本名叫白玉钏,这些年你受苦了!走,看哥哥帮你报仇!!”白玉城拉着白玉钏往庭院中走去。
“哥,我亲自报过仇了!”白玉钏说道。
“那怎么能一样!我一定要好好让他们体验你的痛苦!你在旁边看着就行!”白玉城眼底仿佛被寒霜覆盖。
白家庄园庭院里。
镇魂柱如一座刺破虚空的幽冥碑,表面蚀刻的符文泛着幽绿磷光,似有无数怨魂在符文中嘶吼。
柱身缠绕的锁链由阴煞之气凝成的枷锁,每一根都如活物般蠕动,深深勒进白家众人的魂魄之中,吸噬着他们的灵识,将他们的尊严与生机一寸寸碾碎。
白锁义、白家大夫人和白若兰的魂魄被锁在同一根镇魂柱上。
?白锁义生前是家族中最为威严的存在,此刻却如被抽去脊梁的残影,锁链从咽喉贯穿至全身,将他钉在镇魂柱顶。
他的面容扭曲成一张痛苦的鬼面,眼窝中渗出冰蓝色的魂泪。
他的嘴唇无声开合,似在质问天道,却只溢出细碎的魂火,如同风中残烛。
偶尔,他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魂体瞬间闪烁如濒死的萤火,却只换来锁链更深的勒痕,仿佛连他的愤怒都在被符文吞噬。
白家?大夫人的魂魄被锁在柱侧,锁链如毒蛇般缠绕四肢,勒出森森白骨般的轮廓。
她的魂体蜷缩成团,双手徒劳地抓向虚空,却只激起锁链的剧烈震颤。
眼神充满绝望,瞳孔扩散如黑洞,周围飘散着淡蓝色的魂火,那是灵魂在缓慢消逝的征兆,仿佛连他的痛苦都在被符文吞噬,化作永恒的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