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藏山,柳洞寺。
这座平日里本就香火不旺的古刹,今夜被一层肉眼难辨的结界彻底封锁,更是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石阶之上,一道漆黑的身影正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着正殿走去。
“咳....
“”
言峰绮礼停下脚步,捂住胸口,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
血沫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青石板上。
卫宫切嗣的那发起源弹虽然没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但那种从灵魂深处将魔术回路切断再胡乱重组的剧痛,依然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换做普通魔术师,恐怕早就因为精神崩溃而休克了,但他不同。
这种痛苦,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异常的......清醒。
“就在这里吧。”
绮礼松开手,将一直被他象拖死狗一样拽着的爱丽丝菲尔摔在地上。
“唔...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洁白无瑕的高级冬装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银色的长发凌乱不堪。
最让她痛苦的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她的小腿正插着一柄匕首。
殷红顺着伤口拖了一地,撕裂的感觉不断传来,让爱丽丝菲尔本就作为人造人惨白的肌肤更少了几分血色。
“卫宫切嗣......并没有追过来啊。”
绮礼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正在解剖青蛙般的冷漠目光。
“....冷静的选择,不愧是魔术师杀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爱丽丝菲尔抬起头,倔强地和言峰绮礼的目光相对:“想用我来要挟切嗣吗?”
“一半一半吧。”
绮礼耸耸肩,冷笑一声。
他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爱丽丝菲尔的下巴:“回答我,爱因兹贝伦的人偶。”
“那个男人......卫宫切嗣,他费尽心机,不惜弄脏双手也要得到圣杯......究竟是为了许下什么愿望?”
这是绮礼目前最感兴趣的事情。
那个男人眼神中的冷漠与他如此相似,却又为了某种东西在拼命挣扎。
绮礼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执念,能驱动那样一台杀戮机器运转。
“是想成为世界之王吗?还是想为你求得一个肉身?总不能是....无聊的根源之类的话题吧。”
言峰绮礼自说自话地抛出几个判断,自光不断朝爱丽的眼睛深处望去,想要看出什么。
爱丽丝菲尔咬紧牙关,试图别过头去,但下巴上的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我想想,会不会是为了复活某人?”他回忆着收集来的情报,上面记载着卫宫切嗣曾为了执行正义而弑父杀师。
难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撼吗。
他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强,捏得爱丽丝菲尔下巴一阵生疼,可她还是一言不发。
没办法,绮礼只能无奈地转了转插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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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拯救世界。”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听到回答的那一刻,言峰绮礼愣住了。
即使是他想过无数种答案,也没想过这个理由。
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他笑出声来。
起初是低沉的嗬嗬声,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狂笑,从肩膀开始,蔓延到全身。
笑声在寺庙内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喜悦。
“拯救世界?哈哈......哈哈哈哈!”
“卫宫切嗣,你的愿望竟然是这个?一个杀手,想要拯救世界?”
“这是何等的滑稽!这是何等的讽刺!”
绮礼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就为了这种孩童般的梦想,把自己变成了一台只会杀人的机器.
“,他忍着体内的痛苦,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
爱丽丝菲尔很不满他的反应,沉声回道:“你这种....跟在远坂时臣后面的家伙,是不能理解切嗣的理想的。”
“哪怕是远坂家的,也比你更加有愿景!”
言峰绮礼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是啊....真是理解不了..”他重新看向爱丽丝菲尔,眼神中多了一丝残忍的愉悦:“既然如此,那就更有摧毁的价值了。”
“我很想知道,他会为了复活你而使用天之杯吗...
”
绮礼伸出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