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惊呆了,就连刚刚从昏睡中苏醒的韦伯也差点被这话吓得晕过去。
“求......求婚?!”韦伯尖叫道:“那个金闪闪的家伙是疯了吗?!”
阿尔托莉雅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精致的面容由白转红,前所未有的愤怒与羞耻涌上心头。
“你......你在说什么疯话?!”
“本王从不开玩笑。”
吉尔伽美什上前一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只要你点头,只要你愿意成为本王的藏品,在这个世间陪伴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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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谓的圣杯,等本王将其收回后就作为聘礼,赏赐给你又何妨?”
“不论你是想用它去拯救你不列颠的亡灵,还是想用它去过家家,本王都允许。”
“这可是天上天下,唯有本王才能给出的最大恩赐。”
“你......你竟敢...
..!!!”
圣剑的风压瞬间爆发,将周围的酒桶和草木绞得粉碎。
骑士王怒不可遏,手中之剑直指吉尔伽美什的咽喉。
“弓手!你对我的侮辱,唯有用鲜血才能洗净!”
面对这致命的一剑,吉尔伽美什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身避开,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狂妄和愉悦。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
“就是这种想杀了本王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就是这种不屈的灵魂!”
“如果你轻易答应了,那本王反而会感到无趣。”
如此决绝的拒绝,并没有让吉尔伽美什生气。
相反,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了。
“还有,这不是请求,这是本王的决定。”
“今晚的宴会,到此结束!”
“等解决完其他杂种,本王会再来问你一次的。”
随着一阵狂妄的大笑,吉尔伽美什化作金色的灵子,消失在了夜空中。
只留下愤怒的阿尔托莉雅,和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伊斯坎达尔。
“哎呀呀,真是个霸道的家伙啊。”
征服王挠了挠头,看向依然在颤斗的阿尔托莉雅。
他将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豪迈地擦了擦嘴:“不过,求婚这种事,若是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那就只是强盗行径罢了!若是他真的打算强抢,到时候馀也会帮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征服王。”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她收剑入鞘,碧绿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更加冰冷。
“我会用手中之剑,让他收回那狂妄的言论。”
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向着城堡内走去。
爱丽丝菲尔担忧地看了看阿尔托莉雅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喝酒的征服王,最终礼貌地行了一礼,匆匆追了上去。
“啧啧,是个不懂风情的女人啊。”
伊斯坎达尔看着空荡荡的中庭,遗撼地叹了口气。
随即一把抓起还在草丛里装晕的韦伯,象是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扔上了神威车轮。
“走了!小子!今天的酒喝得虽然不尽兴,但也算是看了一场好戏!”
随着雷鸣般的轰鸣声,战车碾碎夜空,消失在了远方。
这场荒诞的三王会谈,就这样在一种极其尴尬且火药味十足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远坂邸,地下魔术工房。
通过使魔传回的画面,时臣目睹了全过程。
失败了。
彻彻底底的失败。
不仅没能促成针对复仇者的三王同盟,反而因为英雄王那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彻底激怒了骑士王....
“王啊......您依然是如此的随心所欲..
时臣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
他无法指责吉尔伽美什的决定,作为魔术师,他又必须为这失控的局面查找补救的措施。
原本打算集结三位最强职阶之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碾碎那个充满了变量的复仇者...
然后再让三王进行决战的完美剧本,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空谈。
“老师。”
一直站在阴影中的言峰绮礼突然开口,打破了工房内的死寂。
“虽然三王同盟失败了,但我们并非一无所获。”
绮礼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通过暗杀者分身送来的信函,递到了时臣面前。
“这是肯尼斯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