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的韦伯跳了出来,却被伊斯坎达尔轻轻一个脑瓜崩送入了安详的睡眠。
伊斯坎达尔发出了豪迈的大笑,昂首挺胸:“征服世界当然是我的梦想!但这种梦想肯定要我自己去实现才有意义,夺取圣杯不过是我的第一步罢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作为英灵降临的我们,不过是依靠魔力存在的,没有肉体的话,怎能长存?”
“我想成为真正的生命,在这个世界扎根下去,用自己的一生来挑战这天地!”
这样的梦想....很实际,但是不是有些太渺小了。
不止吉尔伽美什,就连阿尔托莉雅也皱了皱眉。
圣杯,不应该是为了这种渺小愿望而存在的魔法...
“那么你呢?”伊斯坎达尔转头看向面色沉静的少女:“你为何追求圣杯?是为了你的国家,还是为了你那不可动摇的骑士道?”
阿尔托莉雅挺直了脊梁,声音如同钢铁撞击般清脆:“我追求圣杯,是为了改变不列颠复灭的命运。”
“我要向奇迹祈求,让我的人民免受战乱之苦,让选王之石重新回到最初的那天,选出一个比我更完美的王。”
不列颠的王...
通过暗杀者监控场内的远坂时臣动了动眉毛,似乎猜到了剑士的身份。
场中,吉尔伽美什露出了错愕的表情,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甚至有些失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指着阿尔托莉雅,笑得肩膀颤斗:“本王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有意思的理想主义者,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自我否定的疯子!”
“这有何好笑!”阿尔托莉雅愤怒地按住了剑柄:“如果我的失败导致了王国的毁灭,那我就有责任去修正它!”
“不,小姑娘,你错了。”
伊斯坎达尔也出言道:“王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王只需要展现王之本色就够了。”
“所谓的王,应该是比任何人都要贪婪,比任何人都要暴躁,比任何人都要有野望的存在。”
“王必须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精彩,只有这样,臣民才会对王着迷,对王崇敬,甚至产生我也要成为王的想法,追随在王的身后!”
阿尔托莉雅显然无法理解这样的说法,紧皱着眉头:“真是暴君之言,难以理解。”
“这是所谓王的器量,骑士王。”
吉尔伽美什打了个响指,中断了这场关于王道的辩论:“既然说到了欲望与器量,那么,我们不得不聊一聊正事了。”
“本王之所以把你们叫来,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的自光扫过两人,特意地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一个......在被本王肃清之前,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关于那个复仇者,你们怎么看?”
听到这个名字,现场的气氛微微一凝。
“那个黑衣的小子吗?”伊斯坎达尔挠了挠头:“是个厉害的家伙,尤其是那把能吞噬魔力的刀,简直就是犯规啊。”
“不仅如此。”吉尔伽美什冷冷地说道:“那个家伙是不该存在的职阶,本身就是对圣杯战争规则的挑衅。”
“教会已经做出判断,他不是正规的英灵,而是某种混入其中的污秽。”
“而现在,他已经和同为参与者之一的间桐家联手了。”
吉尔伽美什坐直了身体,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室息的威压。
“时臣那个无趣的男人提议,让我们暂时结成同盟,先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复仇者剔除出局。”
“虽说是无聊的提议,但本王觉得,为了确保圣杯战争的纯粹,也的确可以考虑。”
他看着两人,嘴角勾起傲慢的弧度:“怎么样?先将这个复仇者及其御主彻底清除,在那之后,我们再来决出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如果你们表现够好的话,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赐给你们几件宝物作为褒奖。”
果不其然,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伊斯坎达尔率先打破了沉默:“抱歉啊,虽然那小子是很奇怪,但他并不象是什么邪恶之徒。”
征服王放下酒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剑很纯粹,为了保护那个普通的女人,不惜以身犯险。”
“这样的人,或许狂暴,或许危险,但绝不是什么需要被清扫的污秽。”
“况且......”伊斯坎达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几个王联手去欺负一个没有正规名号的英灵?这种掉价的事情,馀可做不出来!”
“所谓的征服,是要堂堂正正地击溃对手!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