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暗杀者,又是你!”韦伯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伊斯坎达尔却只是淡定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黑影:“哦?又不请自来吗?这不到一天时间又来打扰,有何贵干?”
“若是来取馀的首级,那你的身手可有些不够看啊。”
本来想以暗杀者的假死来在暗处监视众人的计策已被彻底废弃,现在时臣就是要明摆着告诉众人连教会都站在了自己一边。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暗杀者的声音沙哑而空洞:“吾主的盟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邀请阁下于今夜前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
“王之宴会,将在此地召开。”
“哦?”伊斯坎达尔挑了挑眉:“那个金闪闪的家伙吗?嘿,有点意思。”
“不过,他有资格用别人家的城堡开宴会的吗?哈哈哈,这倒是王的气度!”
爱因兹贝伦城堡,森林深处。
午后的阳光虽然璨烂,却依然无法穿透这座古堡的阴霾。
她的手中握着那把看不见的剑,眉头微蹙。
“剑士。”
卫宫切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男人走路总是没有声音,就象是一道幽灵。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看着自己真正的掌舵人:“午安,御主。”
“有什么指示吗?”
切嗣并没有看她,而是自顾自地走到露台边,点燃了一根香烟。
“昨晚在居民区,你为什么要放那个复仇者走?”
切嗣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得象是一潭死水:“那是绝佳的机会....肯尼斯重伤,枪兵分身乏术,复仇者脱力。”
“只要你在此时出手,完全可以将在场的复仇者击杀。”
昨夜,他尾随暴怒的肯尼斯,找到了飞鸟的所在,也目睹了那一战。
他唤来了阿尔托莉雅,想和对方一起杀掉复仇者或者肯尼斯,但却遭到了对方的拒绝。
“我拒绝不义之战。”
阿尔托莉雅的回答和昨晚一样,斩钉截铁。
“昨晚的情况,复仇者为了保护御主和平民已经力竭,如果在那时对他出手,便是对骑士精神的亵读。”
“骑士精神......”切嗣发出了一声轻篾的鼻音:“那种东西能拯救世界吗?”
他甚至考虑过使用令咒,强制让阿尔托莉雅出手,但还是放弃了。
这个复仇者受到御主的影响,远没有那么强大。
令咒的力量,还是留给弓兵或者那个神秘的施法者为最优解。
“剑士,你要明白,这不仅仅是决斗,这是战争。”
切嗣转过头,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看着阿尔托莉雅:“战争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消灭敌人。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过程是否光彩并不重要。”
“那是邪道!”
阿尔托莉雅忍不住上前一步,碧绿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如果不择手段地去追求胜利,那我们和那些只会杀戮的野兽有什么区别?如果正义的实现需要创建在卑鄙的阴谋之上,那这种正义根本一文不值!”
切嗣弹了弹烟灰,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和失望。
“你是个高洁的王,但正因为如此,你才无法拯救你的国家。”
“希望只有这一次,不许再违背我的指令。”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拳头,这句话象是一把尖刀刺入了她内心最柔软的伤疤。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时,爱丽丝菲尔有些慌张地跑了过来。
“切嗣!有......有客人来了!”
在城堡的大门口,数个带着骷髅面具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爱因兹贝伦小姐,还有剑之从者。”为首的暗杀者微微躬身:“今夜借贵地一用。
“”
“英雄王有请。”
夜幕降临。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花园,此刻被一种奇异的氛围所笼罩。
一个巨大的酒桶,被伊斯坎达尔豪迈地摆在了中庭的中央。
“哈哈哈!这就是这个国家的酒吗?虽然味道淡了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征服王一拳砸开了酒桶的盖子,用勺子舀起一勺酒液,大口吞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他对面,阿尔托莉雅正襟危坐,一身蓝色的骑士装束,神情严肃。
而在两人的上方,吉尔伽美什正坐在那张不知何时具现出来的黄金宝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位英灵。
“哼,这种劣质的泔水,也配称之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