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绮礼回答道:“枪兵带着他和索拉逃进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区,目前正在进行紧急治疔。”
“很好。”时臣眼中闪过精光,快速思考着对策。
“肯尼斯现在一定对复仇者恨之入骨....身为色位魔术师的骄傲被践踏,未婚妻被重伤,这份仇恨足以让他放下一切矜持。”
“绮礼,我要你立刻派暗杀者去接触肯尼斯。”
时臣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函,那是用带有远坂家魔术印记的羊皮纸书写的:“告诉他,远坂家愿意提供最好的治疔魔药,甚至可以提供魔力援助。”
“作为交换,我希望与他结成临时同盟,共同讨伐违规从者—复仇者。”
“另外......”时臣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骑乘者的御主,我记得是时钟塔的学生吧?”
言
言峰璃正补充道:“他是肯尼斯的学生,据说是因为论文被肯尼斯羞辱,才赌气偷了圣遗物跑来参加圣杯战争证明自己的。
“呵呵,师徒反目吗?有趣的戏码。”时臣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韦伯也拉进这盘棋局吧。”
“肯尼斯恢复后如果想要提升战力,肯定需要同收圣遗物或者查找新的魔力源。
“”
“告诉肯尼斯那个学生的位置,看他会不会去清理门户。”
“或者.....
“”
时臣的眼中闪铄着冷酷的光芒:“如果肯尼斯没办法恢复了,那就让那个学生明白,想要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依靠远坂家是更好的选择。”
“我们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将间桐家和复仇者组成的邪恶轴心孤立起来。”
“我明白了,老师。”言峰绮礼深鞠一躬。
“英雄王哟””
远坂时臣站起身,朝着一直躺在沙发上品酒的吉尔伽美什深鞠一躬:“我想请你以王的身份,邀请剑士和骑乘者前来赴宴,看看能否邀请他们一起讨伐复仇者....
”
时臣的请求悬在空气中,顺着内室摇曳的烛光,映在吉尔伽美什那张俊美却满是厌倦的脸上。
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中的黄金酒杯轻轻晃动。
“时臣,你这家伙,器量也就到此为止了。”
“蝇营狗苟,算计来算计去,就为了对付区区一只狂犬?”
他并不喜欢这种象是弱者抱团取暖般的策略。
在他看来,无论是复仇者还是狂战士,只要他想,随时都能从宝库中取出针对性的宝具将其轰杀至渣。
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只不过是时臣判断自己被那个复仇者诅咒,得把他留在最后罢了。
“这也是为了守护王的圣杯,所作出的策略....”时臣躬敬地回复。
吉尔伽美什将酒杯举到唇边抿了一口,发出一声嗤笑,随意将酒杯扔在一边。
“如果是单纯的同盟谈判,本王毫无兴趣,不过....
他话锋一转,原本冷漠的眼神中突然浮现出饶有兴致的光芒:“如果是以王的身份,去品鉴一下其他时代王者的器量......倒也不失为一种馀兴节目。”
特别是,那个在码头区挥舞圣剑,翩然起舞的身影。
那种固执的理想主义者,对于习惯了世间丑恶的吉尔伽美什来说,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就象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摘下,哪怕是将其揉碎在掌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特别是那个剑士.....本王对她,可是有着相当浓厚的兴趣啊。”
时臣心中一喜。
他知道吉尔伽美什的性格,这位王者对世间万物皆视若尘埃,能让他产生兴趣的事物已是凤毛麟角。
如果能借此拉拢剑之从者,那计划将事半功倍。
“英雄王英明....如果宴会能让她见识到您的伟岸,或许她会心甘情愿地添加我们。
“”
“那么,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吉尔伽美什挥了挥手:“让那个只会躲在阴影里的暗杀者去送请帖,告诉那些家伙,本王将在明晚,赐予他们共饮美酒的殊荣。”
次日。
明媚的阳光洒在客厅,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昨夜凯悦酒店瓦斯爆炸的后续报道。
“哇哈哈哈!这就是现代的战争吗?把那么大一栋楼都给炸了,那个叫肯尼斯的魔术师还真是倒楣啊!”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仙贝,一边看电视一边大笑,碎屑掉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