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炸响刺耳的雷鸣声。
这一击的速度,超越了以往的极限。
就连身为英灵的迪尔姆德,此刻也露出了一丝惊骇的神色。
他本能地举起双枪交叉在胸前进行防御。
轰—!!
他被狠狠地撞飞,直到撞穿了街道旁的一堵围墙,被埋在了废墟之中才停下。
“咳....好沉重的一击....”
迪尔姆德推开身上的砖块,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但他并没有因此倒下。
加之作为英灵,只要通过消耗体内的魔力,就能恢复伤势。
这种伤根本不够让他退场。
“你的筋力感觉比剑士还高,如果没有魔力限制的话,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你。”
“不过....你的御主好象要先撑不住了吧?”
迪尔姆德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飞鸟。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击爆发后,飞鸟身上的气息瞬间衰弱了不少。
显然,那种超越极限的爆发,对于魔力不足的御主来说,是巨大的负担。
飞鸟没有说话,握刀的手微微颤斗。
确实如对方所说。
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战斗,堇可能真的会因为魔力枯竭而休克。
铛—!!
二人再度交锋,但这一次,明显有些不太妙了。
因为担心灶门堇的情况,飞鸟的动作变得犹尤豫豫,这也给了迪尔姆德更多机会。
时不时的,黄蔷薇就会在他身上撕开裂口,留下无法治愈的伤口。
即使飞鸟能够给予还击,但对方却能够通过魔力恢复自身,情况越来越糟。
“放弃战斗吧,我可以为你的御主在主君面前谏言,让他放过那个少女。”
迪尔姆德作为骑士,试图给飞鸟最后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
“真是丢人啊,迪尔姆德。”
冰冷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暴怒响起。
飞鸟和迪尔姆德同时转过头。
一个金发的男子,正被一团银色流体托举着,缓缓飘来。
他此时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浑身带血。
这些血不是来自他的,都是来自怀中的未婚妻索拉。
因此,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怒火,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主君?您怎么来了?夫人的伤势....”迪尔姆德大惊。
“闭嘴!”
肯尼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你来杀一个弱小魔术师作为御主的从者,你竟然拖了这么久?!如果不是我亲自赶来,你是不是还要跟他把酒言欢?”
“不....在下只是刚刚才....
“够了!”
肯尼斯不再理会迪尔姆德,而是将那充满了仇恨的目光转向了飞鸟。
“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卑劣的小人!”
看到肯尼斯的一瞬间,飞鸟虽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招惹上他的,但却意识到,今天这事儿没法善了了。
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写满了不死不休。
“月灵髓液!”
随着肯尼斯的一声怒吼,那一团托举着他的银色流体月灵髓液,瞬间沸腾起来。
它在空中迅速分裂、变形,化作了数百根锋利无比的水银长矛,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对准了飞鸟。
“作为色位魔术师,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肯尼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挥下。
“斩!!”
咻咻咻咻!!
数百根水银长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不仅是物理攻击。
狂怒的肯尼斯在每一滴水银中都注入了高密度的魔力,并施加了风与火的双重属性强化。
这就导致每一根长矛在飞行的过程中,都因高速摩擦而变得赤红,象是下起一场真正的流星火雨!
“这就是魔术师的攻击....”
飞鸟咬紧牙关,不得不挥刀格挡。
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黑色的刀光化作一道屏障,将那些射来的水银长矛一一击碎。
但是,月灵髓液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流体特性。
那些被斩碎的水银并没有消失,而是迅速在飞鸟脚下汇聚,试图缠住他的双脚,或者重新凝聚成尖刺从死角发动攻击。
“还没完呢!”
肯尼斯狞笑着,手中的魔术礼装再次闪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