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现实的那一刻,飞鸟便听到了客厅里那一对母女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成功了!小堇你看!我又做到了!”
灶门晴里正兴奋地捂着自己的右眼,在她的面前,一个实木餐椅正被她悬浮在空中。
“妈妈太厉害了!我也感觉到了,呼吸变得好顺畅,身体里好象有暖流在跑!”灶门堇也握紧了拳头,眼里放着光。
这种变强的感觉让二人全身通畅,甚至产生了这样下去是不是能够赢下圣杯战争的幻想。
飞鸟盘坐在榻榻米上,想起了刚才黑发青年在精神世界里说的话。
这是自己的愿望”所引发的奇迹。
“好了,特训到此为止,准备活动吧。”飞鸟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误?活动?是要出去跑步吗?”堇挥了挥骼膊,斗志满满。
“比那要激烈多了。”
飞鸟的声音平淡,眼中却闪着凛冽的寒光。
视线穿透了墙壁和窗帘,死死锁定了屋外的夜色。
“怎么了?飞鸟先生?”察觉到飞鸟气场突变的堇,有些不安地问道。
“客人来了。”
飞鸟低声说道。
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斩魄刀上。
丢下这句话,飞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屋外的街道上。
路灯昏黄,将飞鸟的影子投射在柏油路面。
他静静地站在路中央,手中的貉夺尚未出鞘,但身体已经调整到了迎击状态。
哒丶哒丶哒。
清脆的脚步声从街道尽头的阴影中传来。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手持双枪,面容俊美的男子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紧身战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右眼下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既然已经察觉到了,为何不逃?”
他的手中,红黄两色的魔枪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飞鸟用拇指顶开刀镡,露出半截锃亮的刀身:“你都找上门了,我没理由逃。”
“是吗,你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迪尔姆德停在距离飞鸟二十米远的地方,声音低沉,眼神复杂。
他顺着现场留下的恶念气息,一路追到了这片居民区,锁定了飞鸟身上的魔力波动。
但眼前的男人,和袭击索拉的那个凶手,完全不是一个人。
同样是饱含恶念的从者,那个复仇者身上带着一种滑腻阴湿,令人作呕的恶意,就象是阴沟里的老鼠披着一层人类的皮囊。
而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他的气息狂暴凶戾,手上的长刀带着不详的煞气,怎么看都不象是良善之人。
但那种气息是纯粹直率的,象是一把千锤百炼的凶刀,而非背后捅刀子的匕首。
“复仇者,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袭击吾主未婚妻的并非是你。”
迪尔姆德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必灭的黄蔷薇,枪尖直指飞鸟的心脏。
“但这是来自吾主的命令,所以,请和我堂堂正正决一死战吧。”
“打架就打架,找这么多理由。”飞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懒得去分辨对方说的袭击是怎么一回事了。
呛—!
貉夺彻底出鞘,刀身在夜色中闪铄,仿佛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我的刀,可不会因为你的不得已而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迪尔姆德低喝一声,双脚猛地蹬地。
那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几乎是眨眼间,那柄黄色的短枪已经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到了飞鸟的咽喉前!
好快!
飞鸟瞳孔微缩。
这就是以敏捷着称的枪兵吗?这种爆发速度,比起曾经使用粗浅瞬步的自己也相差无几了。
但他并没有慌乱。
四枫院秘传的地狱特训,让他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高速战斗的节奏。
“太慢了。”
飞鸟的头微微一偏,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那必杀的一刺。
同时,手中的貉夺顺势上撩,直取迪尔姆德握枪的手腕。
“恩?!”
迪尔姆德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快,而且反击的角度如此刁钻。
他手腕一翻,另一只手中的破魔的红蔷薇横扫而出,直接架住了飞鸟的斩击。
铛—!!
火花四溅。
两人的身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