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御主居然会是我自己.....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就象是在照镜子,但是镜子里的我好象变得更可爱了?”
“少废话啦。”
少女普雷拉蒂做着鬼脸地拍开了对方的手,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情况你都清楚了吧?这个圣杯战争已经坏掉了。”
“恩嗯,清楚了。”
少年转过身,趴在少女刚才趴过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那渺小的城市。
他的双眼中闪铄着危险的光芒,那是某种看到了新玩具的兴奋。
“那个占据了位置的复仇者.....还有那个把他召唤出来的小姑娘..
”
“真想看看,当他们发现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个充满了恶意的笑话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少年举起手中的人皮书,对着下方的冬木市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呐,让我们把这潭浑水,搅得更浑一点吧!”
“不管是圣杯,还是那个奇怪的复仇者..
“”
“最后都会成为献给那位大人的祭品!哈哈哈哈哈哈!”
两万米的高空之上,回荡着两个普雷拉蒂重叠在一起的,疯狂而欢愉的笑声。
天穹之下。
灶门家宅。
相比于天上那个正在谋划着名毁灭世界的疯子组合,这里的气氛显得既沉重又....有些微妙的温馨。
飞鸟依然保持着灵体化的状态,飘浮在二楼房间的天花板角落里,看着那个正呈大字体瘫软在床上的少女。
“你还好吗?灶门少女。”
没有回应。”
..你还活着吗?”
”
.死了.
”
灶门堇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被妈妈骂死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可怕啊....
“”
就在刚才,她经历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地狱审讯。
灶门堇终于凭借着那个整脚但充满爱心的借口,再加之一通痛哭流涕的保证,勉强从母亲晴里的魔爪下逃过一劫。
当然,代价是未来一个月的零花钱被扣光,以及每天放学必须按时回家的门禁令。
“呼....”
少女猛地翻过身,仰面感受着天花板上飞鸟的气息。
“幽灵先生....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刚才居然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我要是说话了,你母亲大概会直接把你送去阴阳师那里。”
飞鸟缓缓飘落:“好了,闲话到此为止。”
他指了指堇的手背:“既然现在安全了,我们得好好谈谈接下来的事情。关于这个....圣杯战争。”
提到这个词,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沉重了几分。
灶门堇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襟危坐:“那个飞鸟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变态说的召唤恶魔,还有你说的从者丶御主....我完全没听懂。”
关于这一点,飞鸟也已经在内心多次问过黑发青年了。
可为了保护自己在时空乱流中不被伤害,对方似乎消耗甚巨,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其实我也还在消化中。”
飞鸟整理着脑海中那股随着召唤而被天之杯强行灌输的知识。
“简单来说,这是一场厮杀。”
他用那无形的双眼直视着少女:“七个魔术师,召唤七个英灵,为了争夺一个名为圣杯的许愿机,互相残杀....直到剩下最后一人。”
“许愿机?!”堇惊讶地张大了嘴:“你是说.....像阿拉丁神灯那样?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理论上是这样。”飞鸟点了点头:“听起来无论是金钱丶权力,还是起死回生,只要是你的愿望,圣杯都能通过庞大的魔力来实现。”
“那什么是魔力?”
66
..不知道,大概是灵力的另一种说法吧。”
“什么是灵力?”
“6
..说不清楚,就是某些客观存在的力量,会的人自然就会。”
“飞鸟先生很不靠谱啊,你这样也算英灵的吗?”
看着灶门堇怀疑的自光,飞鸟摇摇头:“我想说不是,但我似乎又的确是所谓的复仇者职阶,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本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被你拉入了这片世界。”
他看向堇,眼神复杂。
这丫头体内流淌着一股熟悉的灵力,他已经弄清了,就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