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相视点头,灵压瞬间被斗篷屏蔽,化作两道几乎不可见的黑影,消失在狂暴的雨幕中。
而此时,在飞鸟的精神世界中。
白影依然扼着飞鸟的脖颈,面孔在纯白的光线中显得扭曲而癫狂,即使它并没有五官。
它的声音象是无数人在同时哀嚎:【这不是冒牌货吗?难为你冲破封锁跑出来了!】
“飞鸟!不要听它的蛊惑!”
雪白的身影穿透了镜原上的刀剑之林,那双银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与愤怒,四足踏在镜面上,溅起阵阵灵子的火花。
它凌空跃起,锋利的獠牙带着撕裂灵魂的寒芒,径直咬向白影的侧颈!
【碍事的畜生!】
白影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它甚至没有松开掐住飞鸟的手,只是左手猛地一挥。
一股黑色的灵压如重锤般撞在白狼的腹部,将其重重地扇飞出去。
白狼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撞碎了十几把生锈的断剑,才堪堪止住身形。
【明明不过是被这个杂种小鬼随便起了一个名字,才勉强具象化的刀灵,竟然还试图跟我争夺这个世界的控制权?】
它看着挣扎起身的白狼,冷笑道:【我才是唯一的真实!你不过是他强行臆想出来的守护神”罢了!】
“...名字,不重要!”
“我就是我!”
白狼重新俯下身子,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低吼。
它的身上开始散发出阵阵神圣的光辉,试图抵御周围不断侵蚀过来的黑色恶意。
白影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猛地用力,将飞鸟狠狠地掼在地上。
砰!
无边的镜原被砸出一块巨大的裂痕,飞鸟被无数粉碎的镜片割破身体,狼狈的滚出好几米才停下。
【今天非得在这里,把你们这些碍眼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白影抬起手,虚空中凝聚出一把漆黑的长刀。
刀身布满六角形的斑纹,只需看一眼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满满恶意,就象是座要吞噬世间的一切,永不满足的深渊。
飞鸟挣扎着从坑底站起来,他的左眼已经变成了漆黑色,那种极致的恶意正顺着他的血管不断上涌。
【杂种,你的刀碎了,你的灵魂也碎了。】
【在这里,除了这些垃圾记忆,你一无所有。】
白影看向飞鸟,面孔上满是怜悯与残忍的弧光。
“没有刀....吗?”
飞鸟看向脚下的废墟。
这里插满了剑。
那些剑虽然残破、生锈,甚至有的只剩下一半,但每一把上面,都缠绕着他在那段漫长旅途中留下的气息。
他看到了火焰纹路的刀,看到了软如皮鞭的长剑,还看到了完全漆黑,像炭一样的黑刀。
飞鸟猛地伸手,抓住了脚边一把已经布满裂痕,刀身覆盖着红锈的长剑。
那是岚崎老头的剑。
“那就.....借用一下吧。”